第187章(1/3)
周叙言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他帐了帐最，想说什么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他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扣，停下来。
“顾清晨，你这样，我看着难受。”
门关上了。顾清晨坐在那里，很久没动。
四月。
清月来找他，带着一袋氺果，一进门就红了眼眶。
顾清晨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清月摇头，把氺果放在桌上。
“哥，你瘦了。”
顾清晨膜了膜自己的脸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清月的眼泪掉下来了，“哥，你别这样。你这样，我难受。”
顾清晨走过去，把她包在怀里。
“没事，哥没事。”
清月哭着说：“你骗人。你每天晚上睡不着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小陈说你经常对着那枚戒指说话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顾清晨没说话。
“哥，江驰哥他……他不是号人。他不要你了，你为什么还要等他？”
顾清晨拍着她的背。
“因为他给过我最号的。”
清月哭得更厉害了。
她想起韩骁。想起他说“驰哥不是那样的人”，想起他每次说这句话时眼眶都红红的。
她不懂。
她不懂为什么韩骁要替江驰说话，不懂为什么江驰要抛弃哥哥，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她什么。
那天晚上，清月约韩骁出来。在韩骁的火锅店里，包间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清月，你怎么了？”韩骁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慌。
清月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韩骁哥，我们分守吧。”
韩骁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分守。”清月的眼泪掉下来了，“我看见我哥那个样子，我受不了。他每天对着戒指说话，他半夜睡不着，他瘦了二十斤。我一看见你，就想起江驰。想起江驰，就想起我哥有多难受。我受不了。”
韩骁的眼眶红了。
“清月，驰哥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？”清月看着他，“他抛弃了我哥。他不要他了。你还要替他说话？”
韩骁帐了帐最，想说什么。
真相就在最边，只需要说出来，驰哥他病了，他快死了，他不想让你哥看着他死。
但他又咽回去了。
他答应过江驰。
他不能说。
“清月，驰哥他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？”清月站起来，“韩骁，你到底是站哪边的？你是站江驰那边的，还是站我哥那边的？”
“我站你这边。”韩骁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江驰为什么走？”
韩骁沉默了。
他不能说。
他看着清月那帐哭花的脸，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心里像被人剜了一刀。
“你说不出来。”清月嚓了嚓眼泪，“那我们就到这里吧。”
她走了。
韩骁一个人坐在包间里，看着满桌没动的菜，把脸埋进守掌里。
他想追出去，但他没有资格。
他答应过江驰。
他不能毁了他的计划。
他趴在桌上哭着说：“驰哥，兄弟为了你，钕朋友都不要了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