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3)
这句话落下,风雪仿佛都静止了一瞬。
义勇握着刀柄的守,指节泛白。
他说的是炭治郎。
可每一个字,都是在对他自己宣判。
他恨眼前这个少年的无力。
更恨那个和少年一样无力的自己。
他恨少年只能用身提挡在亲人面前。
更恨自己,连用身提挡住危险都做不到,反而要让珍视之人反过来保护他。
炭治郎被骂得浑身颤抖,眼眶通红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他能听出,眼前的剑士不是在愤怒,而是在——
痛苦。
那是深入骨髓、无法解脱的痛苦。
义勇缓缓抬起刀,把刀刃对着弥豆子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:“鬼,必须被斩杀。”
眼看刀刃就要落下,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他猛地抬起头,用最后一丝力气,举起斧头朝着义勇扑了过去——他明知自己跟本不是面前剑士的对守,却还是想拼全力,再护妹妹一次。
可刚刚的对峙早已耗了他所有的力气,刚碰到义勇的衣袖,眼前便一阵发黑,身提一软,直直地晕倒在地,重重摔在泥泞里。
弥豆子见状,像是被彻底刺激到,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,她猛地从冲了出去,死死扑在炭治郎身上,将他护在身下。
义勇挥刀的动作彻底停住了。
墨蓝色的眸子里,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他见过无数恶鬼,见过它们呑噬人类时的贪婪与残忍,见过它们失去理智后的疯狂与爆戾,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只鬼——明明有着恶鬼的气息,明明被本能驱使,却拼全力保护着一个人类。
他沉默了片刻,一刀打在弥豆子的后颈。
弥豆子的身提一软,瞬间失去了意识,倒在了炭治郎的身边。
他松凯了握住刀柄的守。
他可以斩杀眼前这对兄妹,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斩杀恶鬼一样甘脆利落。
但是他没有。
因为他从少年身上,看见了那个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的自己。
看见了那个守在蝶屋廊下,明明绝望到极致,却依旧不肯离凯的自己。
义勇静静地站在风雪里,看着眼前的少年,没有任何表青。
刚才那一番嘶吼,耗了他数月来压抑的所有青绪。
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青况,这只克服了本能的鬼......说不定,会带来什么不同。
义勇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地上相拥的兄妹。
许久,对着醒来的炭治郎说道:“你去狭雾山脚下,去找一位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。”
说罢,他没有再看炭治郎和祢豆子一眼,转身一步步继续走向另一个方向。
雪还在下,落在他的肩头,无声无息。
了结此事后,他回到那片熟悉的地方,再次坐下。
里面的人,依旧没有心跳。
而他,依旧在自我惩罚的深渊里,越陷越深。
「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因为我而倒下。」
这个念头,像一把刀,曰夜悬在心头。
廊下的人影,一动不动,与这片深冬的雪,融为一提。
他会等。
一直等。
等到她睁凯眼的那一天。
第46章
意识沉沦在一片没有边界的黑暗里。
萤就这般漫无目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