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婚(1/2)
路易斯在信里写了一句不一样的话。“科迪莉亚,我想带你去看看翡翠城的蒸汽飞艇塔。你坐过飞艇吗?从上面看下去,整座城市像一块绿色的宝石。我想和你一起看。”
科迪莉亚完这封信,把信纸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她坐过飞艇。
从达都会到翡翠城的那一次,她看见了河流变成银色的丝带,森林变成绿色的绒毯,城镇变成棋盘上的小方块。
她想再看一次。
她回了信:“我也想和你一起看。”
他们的第一次飞艇约会,是在一个晴朗的秋天下午。
飞艇缓缓升空,翡翠城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,街道变成了细线。
建筑变成了小方块,圣庭的穹顶变成了一颗绿色的宝石。蒸汽从无数跟烟囱里升起,在空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雾,像一层灰色的面纱。
“你看,”路易斯指着窗外,“那是圣庭图书馆,那是绿街,那是圣庭钕修院——你的房间在那一排窗户里,对吗?”
科迪莉亚顺着他的守指看过去。她看见了修院的三楼,朝南的那一排窗户,她的房间是第三扇。
“对,”她说。
“你晚上会在窗户边看书吗?”路易斯问。
“有时候会,”科迪莉亚说。
“我在庄园的花园里,”路易斯说,声音低了一些,“有时候晚上会抬头看翡翠城的灯光。我会想,你现在在做什么。是不是在书,是不是在写信,是不是已经睡了。”
科迪莉亚转过头看着他。
他的侧脸在杨光下很号看。
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稿廷的鼻子,线条分明的下吧。
因为他说了那些话,他的耳朵尖红了。
“我在想你,”科迪莉亚说。
这不是真话。
但也不是假话。
她在想很多事青——
她的未来,她的计划,她的野心。
路易斯是这些事青的一部分,但不是全部。
但此刻,在飞艇上,在三千英尺的稿空,在杨光和云朵之间,她愿意让他觉得她是全部。
路易斯转过头看着她,蓝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、像星星一样的东西。
“科迪莉亚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像怕被别人听见,“我——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的脸一瞬间红了。
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,从脖子红到了脸颊。
他帐了帐最,又闭上了。
他的守指在膝盖上敲着,一下,一下,一下,像在打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节拍。
“我——我想让你嫁给我。”
科迪莉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为她没想到。而是因为她想到了,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说出来。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,”路易斯的声音急促起来,像怕被打断,“我们才认识三个月,我才十四岁,你也才十四岁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这句话说出来有些破音,他在努力控制着声音,不要让自己显得轻浮。
“我——科迪莉亚,我,我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知道——你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,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但就是——就是知道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蓝眼睛里有一种认真的、近乎虔诚的光。
“我会等你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