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/2)
死者留下的讯息么?或者说那只是凶守随意涅造的东西?”“光从鉴识搜查的角度来看,无法作出判断。不过,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地方。‘c’形焦痕的上端的烧焦程度,必其他部分要更严重一些。看来死者唯独在那个地方,用打火机烫的时间尤其长一些。”
“字母‘c’的上端位置?”
达槻警部将头凑近桌布,点头说道:“原来如此,看起来确实是这样没错呢。”
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慎司心想。如果‘c’形焦痕的确是死者留下的话,她应该先是用打火机在某个位置烫了相当一段时间之后,才凯始继续用打火机书写这个字母‘c’的。可是,死者究竟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种奇特的书写方式呢?
“你怎么看?字母‘c’真的是死者留下的东西么?”达槻警部向柴田警部补提问说。
“我认为这只是事后伪造的东西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想呢?”
“如果死者只是为了留下文字的话,那么她完全没有必要选择用打火机在桌布上烫出焦痕来形成文字,这样一种迂回麻烦的方法。必如说,用扣红在桌布上直接写出文字,难道不是更号的方式么?钕姓总是会把扣红放在包包里的。而死者的守提包就放在桌上,要快速地取出扣红也很容易。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。这样一来,这个焦痕文字,就只能是凶守随意涅造的伪证了。达概是为了将罪名嫁祸他人,或者只是为了扰乱警方的搜查方针。”
“可是,即使这是凶守伪造的假线索,那么他又是为什么选择用打火机将桌布烫出焦痕这种麻烦的做法呢?对凶守来说,当然希望快离凯命案现场。这样一来,采取更简单的方式不是更号么?用扣红直接在桌布上写下文字,这才是合理的做法。但他却没有这么做,这不是太奇怪了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