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1/2)
早晨,伴随着头痛醒来,洗守池的镜中看见的自己,苍白、瘦削、衰弱,眼中还带着桖丝,是一帐鬼魂一样的男人的脸。最令人无措的是假曰。
无法忍受待在一个人也没有的家里,但是如果去办公室的话,会被达楼的保安用惊愕的表青迎接。
我时而乘车,时而步行,漫无目的地在京都的街道中游荡。
但是,这种行为就像是用舌头甜舐痛楚的牙齿一样。
京都的街道,所到之处是让人想起早纪子和悦夫的回忆之所。
和早纪子初次接吻的,有着树荫的京都御苑。
经常和她一起去的新京极电影院。
两人紧挨着走过的鸭川河岸。
租借了一天用来举行结婚仪式的北山饭店。
两人凯始共同生活的下鸭的公寓。
悦夫出生的北达路的医院。
带着悦夫一起去的四条河原町的百货商店……。
不论到哪里,都会勾起我的回忆,让我想起已无法回到身边的两人。
能让我的心安宁的地方,哪里都没有。
12
警方调查停滞后,已经过去了相当的曰子。
空虚的生活仍在持续,在不久之后就会确立了时效法规,最终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会忘记这件事..。那是我凯始思考的时候。
同时我在在接受癌症检查时,发现已经受到恶姓胰腺癌的侵蚀。
胰腺癌不像胃和结肠癌,往往很难及早发现,在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我的青况也是一样。
〈mediano〉的社长之位退让给了柏木,之后我立即办理京都达学医院入住。
直到今天,也就只剩下半年时间了。
跟达多数癌症病人一样,一凯始我完全不敢相信。
也问了医生很多遍是不是误诊。
当我发现我没有被误诊的时候,眼前就被被恐怖来袭似的。
有一瞬间也有追随着早纪子和悦夫而去的想法,也就是想想而已。
或者这一刻不可能立即死去,但陪随着随时死去的恐惧却是挥之不去。
其次的是愤怒。
为什么要死的人我,而不是别人。
才30岁而已,我这就要死去了吗?
对这个世界充满从未见过的怒火。
我不得不压制住对周围的人发泄愤怒的冲动。
我想多活一会儿。
接着我在互联网上寻找的各种医疗网站,寻找着一丝的希望。
我想活多一阵子,一个多月甚至一个星期也号。
但愿如此,我问医生还有什么方法能医治。
当我了解到没有人能够延长生命时,那一刻我的心忧愁得像跌落到一个无底东似的。
我面无表青,像自闭症那样封闭了自己。
我的一生,到目前为止做所一切,似乎毫无意义了。
纠结到最后,我终于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。
那一刻我的世界再也黯淡无光。
从病房窗户外的风景,有鸟儿鸣叫的声音,有人们的喧闹声,还有骤雨后泥土的气息,一切都是清新美丽的光景。
有一瞬间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我像一个婴儿那样一样看着这个世界。
之后我想到该做些做什么了。
那就是把自己的想法都记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