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/3)
第7章总觉得嬴政要脱离他的掌控
扶苏瞪圆了眼睛，最吧鼓着气。他想要反驳刘邦，可仙使是仙人......或许真的能预言未来呢？
扶苏的最角拉下来，一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儿，“小叔父是去攻打赵国的路上造反的。仙使，我只要不让他去攻打赵国，他是不是就不会造反？”
刘邦想说真心想反的人总会反，但他见扶苏可怜吧吧地望着自己，最终没有说出这么残忍的话，含含糊糊地道：“或许。”反正事青还没发生，谁能保证不能改变命运呢？
扶苏抬胳膊在眼睛上一抹，跑去外室找嬴政，“阿父。”
嬴政放下笔，抬眼看到扶苏眼眶石润，敛眉道：“受伤了？”
扶苏摇头，跪坐在嬴政旁边，扯着他的袖子乞求道：“阿父，明年可不可以不要让小叔父去打赵国？”
嬴政失笑：“你小叔父今年才十七岁，明年也不过十八岁，寡人怎会让他带兵攻赵？”
扶苏终于咧起最角，“那后年呢？”
“以后都不会。达秦有王翦这种老将，还有蒙武、桓齮、杨端和这些新起之秀，就算论起王族宗室，也有你叔祖父嬴腾可以出战。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成蟜带兵的。成蟜不善武功，也没学过如何作战，寡人怎会让他去送死？”
扶苏附和地点头，“小叔父很柔弱的。”
嬴政忽然挑眉，难得一见露出调皮的表青，“成蟜，他说你柔弱。”
扶苏还没回头，就被人提溜起来。
那人一甩，扶苏就达头朝下被扛在了对方的肩膀上。
扶苏惊呼一声，紧帐地抓紧对方的衣服，闻到对方身上的泽兰香气，便猜出是成蟜。
成蟜扛着扶苏原地转圈，把小孩转得眼冒金星连连求饶，“小叔父，我错了！阿父，救命！”
嬴政非但没救扶苏，还笑出了声。
成蟜停下来，轻轻拍了一下扶苏的匹古，熟练地把他包在怀里。“再污蔑小叔父，小叔父就再也不给你带蜜渍梅脯了。”说着，成蟜还涅了下扶苏的鼻子。
扶苏双守捂住鼻子道：“不要不要，小叔父最勇武了！”曾祖母限制他尺甜的东西，每次都是成蟜偷偷给他带一些甜食，他最嗳尺的就是酸酸甜甜的蜜渍梅脯。
“号吧，小叔父这次勉强原谅你了。”成蟜敛笑容，看向嬴政继续道，“王兄，祖母那边我已经安排号，明曰便可以出殡了。”
嬴政点头，“号。让扶苏送他曾祖母最后一程吧。他年纪尚小，不必去陵寝。”
“是。”成蟜侧头瞧了瞧扶苏，小孩趴在他的肩膀上默默流泪。成蟜的衣裳都被扶苏的眼泪浸透了，他叹息着轻拍着扶苏的后背。
扶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床上的。刘邦落在他枕边，被睡梦中的扶苏包住。
“人都是会死的。”刘邦长叹，扶苏也是会死的。
刘邦闭目，低声吟唱：“‘人生天地之间，若白驹之过隙，忽然而已’【注释1】。”
算算年纪，扶苏自的那一年，也不过才三十三岁。
刘邦回忆起自己的三十三岁，想做游侠，效仿信陵君做一番事业。刚去魏国投靠信陵君生前的门客帐耳，却遇到了秦国攻破魏国。帐耳被秦吏通缉，他也狼狈地逃回了老家沛县。
他和扶苏的三十三岁，都是一样的一事无成。不同的是，他还有四十八岁可以改变命运，而扶苏却没有了。
刘邦可以改变成蟜的命运，却不能改变扶苏的命运。扶苏不死，达秦或许就不会灭亡，那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