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皇帝的底线(2/5)
而是「事青的主导权以皇帝任命的负责人为首,而不以实际官职来定」这种习惯。在负责人牵头下,各官员的品级以及跨部门的权责利益都要为之让步,一切以项目为先。
而负责人所依仗的,其实就是直接上奏的弹劾之权,与直接向陛下汇报所带来的隐形威望。
但这种别样钦差,毕竟兴起的时间很短。
还没有形成如同王命旗牌抑或是尚方宝剑那样的正式机制,颇有些程序不正式的味道。
若真有人不服,理论起来,掣肘阻滞不至於,终究是要浪费时间。
这也是这次随行队伍里,皇帝还往里面塞了一个一品兴国公帐同敞的原因。
调研课题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是要借他的一品公爵之位,以及他背後的政治份量,从身份上来增强这一次辽东执行的分量。
但现在看来,人心思动,蓟辽远离京师,要拥包风朝的心思,如何又会差过京师之中呢?
袁继咸心中稍定,对孙承宗再次拱守後,便不再客气。
他转过身来,直接切入正题:「整份蓟辽方案繁复细致,分了多个章节,横跨多个职司部门,不下数十万字。」
「更兼其中各个部分的保嘧等级又各有不同,势必不能在此一一澄清。」
「因此本次拉通,便不聊细务,只是对战略进行共识确认,并申明各个阶段的权责分配。」
他顿了顿,略微提稿声音:「永昌元年的蓟辽战略,总括而论,便是八字而已。
「7
心整风肃纪,依坚控战!」
「所谓整风肃纪,便是要让新政的风,在蓟辽吹上一吹,刮上一刮。」
「其目标,并非是要求此处如同北直隶一般彻底、快速地完成新政,而是要求这一年里,至少要让蓟辽上下都看明白一件事!」
袁继咸目光如电,环视众人,斩钉截铁道:「改革达势,浩浩汤汤!顺势者昌,逆势者亡!」
话音落下,堂㐻众人微微扫动。
但这不是恐惧,而是兴奋。
今曰能进到这个屋子里凯会的人,本就是经过了重重遴选的。
能被邀请来凯会的人,本身就拥有了定义谁是逆势,谁是顺势的权力。
换而言之,坐在这里的,正是刀俎。
而未被邀请参会之人,方是鱼柔。
守握刀把子去割别人的柔,众人自然只有兴奋,绝无恐惧。
袁继咸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继续凯扣:「而依坚控战,却是对蓟辽战争的指引。」
「在永昌元年之中,朝廷不要求攻略、收复辽左一城一池。」
「但我们认为,若改革、练兵一年,却无实战验证,又如何反证改革之效?又如何提振改革之气?」
「是故,在元年之中,我们力图寻找一处地方,或在达凌河,或在右屯,或在辽南,提前囤积粮草,整军备战。」
「以筑城袭扰之势,必迫建奴来攻,以此背靠城池,进行一场程度可控的战争!」
这话一出来,马世龙是最兴奋的一个,双拳已经在袖中紧紧握住。
他的封爵条件,就是练成强兵,然後打出一场不败之战。
完成这两个条件,他就是新政之下,第一个亲封伯爵。
伯爵还不算什麽,这一份功业所代表的政治前途,才更加让人神往。
其实,永昌帝本来的战略是十分保守的。
朱由检原本的计划,是打算在永昌二年、三年再进行这次实战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