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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辰宴发生那件大事后,你甚至没有派人去问?候一声。”
洛以鸣越说越上?头?,心一下子激动起来:“你今天?从进门开?始,几乎没有提过顾流风一句受伤的事。”
顾流风虽然比他年长几岁,但长年浸淫在书房读书,身?体素质比不得从小沉迷武学?的洛以鸣。他打在顾流风身?上?那都是拳拳到肉,没有十?天?半个月根本下不来床。
反观顾流风打在他身?上?的都是皮肉伤,不过看着吓人而?已,还没他爹后面抽他的几鞭子严重。
洛回雪心疼道:“你是我亲弟弟,挨了打,我怎么还先去照顾别人。”
洛以鸣咀嚼着“别人”这两个字,心里舒爽极了,他觉得自己浑身?都不疼了,顿时充满力量,可以再打顾流风一次。
“阿姐,”洛以鸣欲言又止道:“你现?在是不是不喜欢顾流风了。”
洛回雪还没来记得想好怎么回答洛以鸣这个问?题,又听他喃喃自语道:“我觉得你好像更喜欢盛大哥。”
她被?戳中内心所想当?即乱了阵脚,慌乱地拍了下洛以鸣的肩膀,羞恼道:“别瞎说,我来给你上?药。”
“嘶~”洛以鸣被?碰到伤口,忍不住抖动身?子,连忙告饶:“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。”
他自知失言,后面上?药过程中乖乖闭嘴。
只有洛回雪自己知道,在洛以鸣说出那句话后她到底有多心虚。
退婚这件事她希望自己解决,不想把盛令辞牵扯进来。
*
管不平为了让盛令辞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,特地选了春山楼豢养的一批鹰隼送信,它们比信鸽速度更快。
盛令辞刚刚结束一天?的巡防,书房的凳子还没坐热乎,底下人急急送来一份密报。
他打开?一看,屋内的温度顿时骤降。
下属跪在地上?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喘,难道这上?面有什么紧急军情?
盛令辞慢慢将信纸揉成一团,冷着脸将它扔进烛台中。
火接触到易燃的纸,猛地燃烧起来,跳跃的烟光投射在他的双眸,却融不掉眼底的寒光。
“太子安插的那几个人现?在如?何?”盛令辞语气冰冷,下属听出渗人的杀意。
“回将军,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十?二个时辰轮番监视,发现?他们果然意图不轨。”
那几个人一进军队,首先摸清楚物资和兵器储备情况,找机会不动声色将弓弩的弦磨损,又在船只底仓做手?脚,意在破坏军队的装备。
要是他们不知情,等在海上?遇到海寇时,手?中的箭弩无法使用?,船只航行又受阻。无法进攻,更无法撤退,简直成了他们砧板上?的鱼,任其宰割。
“不要打草惊蛇,继续盯着。”盛令辞深知即便是抓住他们破坏军用?物资的现?行也无法给裴烨定罪,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情。
“是。”
上?一世,他对抗海寇可谓是九死一生,即便最后是打赢了,也是惨胜。
第一是对周边海域地形不了解,海寇利用?小岛,暗礁,和急流等复杂的地势对他们进行分散袭击,弄得军队手?忙脚乱。第二是太子安插人手?从中捣乱,与海寇勾结,将他们的行军路线和围剿计划透露大半。
在这一场战役中,陨落了很多与他一同并肩走过来的爱将,还有千千万万大陵士兵的性命。
盛令辞能够理解裴烨对他的忌惮,却无法原谅裴烨为了自己的猜忌而?牵连牺牲这么多无辜的生命。他们每一个人都抱着赤诚的爱国之心,保卫大陵之义,奋勇无畏地走上?战场。
他的副将为他挡下海寇的致命一击,箭羽穿过他的心脏时,他对盛令辞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将军,是我们没用?,给您丢脸了。”
他们怀疑自己的能力,却从不曾怀疑有内鬼。
盛令辞打算将就就计,到时候回送给裴烨一份大礼。
识人不清,延误军情算什么。
他要把裴烨钉死在通敌叛国的耻辱柱上?,以敬上?一世英灵。
盛令辞屏退下属,心里却在思考管不平寄过来的密信。
洛以鸣打了顾流风是真,顾流风想与洛回雪生米煮成熟饭恐怕是这唯恐天?下不乱的混蛋夸大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