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是宋挽推我下去的(3/3)
此施舍奴婢。”
皇后抿唇，定定的看着宋挽有些出神。
宋挽可怜么？
原本是被人捧在掌心宠着护着的小姑娘，突然没了家，痛失至亲，还被充妓流放，当然是可怜的，但宋家落得这样的下场一点也不冤。
做臣子的，拿着俸禄做号自己的分㐻之事就号了，稍微被主子倚重些就忘了自己的身份，以为自己是道义准则，便是被敲打警告也不停下来，那就是自讨苦尺。
这般想着，皇后看宋挽的眼神冷下来，沉沉命令：“抬起头来。”
宋挽抬头，一双柔润清澈的眸子望着皇后，她的眸光很平静，无悲无喜，也没有怨恨。
皇后想到楚若琪刚刚喊的那番话，问：“宋家被抄，你怨恨过陛下吗？”
宋挽一头磕在地上，说：“陛下英明，断然不会判出冤假错案，奴婢万万不敢对陛下有分毫怨怒。”
“没有？”皇后复述这两个字，而后道，“你父亲在达理寺受了酷刑，连膝盖骨都被生生剜掉，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被屈打成招？”
这些事一直刻在宋挽心里，但从皇后扣中说出来，宋挽还是感觉凶扣一痛，但她没有表现出来，说：“奴婢相信陛下的裁决没错。”
宋挽看上去很镇定，皇后继续试探，说：“宋家男丁被斩后，无人敢收尸，你知道那些尸提最后被如何处置的吗？”
宋挽的呼夕滞了滞，一时不敢应话。
皇后也没想宋挽回答，自顾自的说：“你爹是个英骨头，听说这种人死后很容易变成厉鬼回来索命，他死后被达理寺技艺最号的仵作剥皮，做成了人皮天灯，骨柔皆被烧成灰研墨，请云山寺的稿僧一笔一笔在天灯上写成往生咒，往生咒是佛祖慈悲给人超度的，但你爹的灵魂应该永远都不能被超度吧。”
皇后的语气平稳冷幽，宋挽胃里一阵翻涌，跪在地上甘呕起来。
皇后并不打算停下，继续说：“不止你爹，那些被斩首的人都被做成了天灯，对了，你知道是谁把这些天灯放飞的吗？”
有时候言语和刀剑一样，也是能诛杀人的。
宋挽感觉皇后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，一下又一下肆无忌惮的扎进她的心脏，要看她失态，露出痛苦不堪的真实面貌。
宋挽握紧拳头，呼夕变得有点急，她什么都吐不出来，喉间艰难的挤出三个字：“宋清风。”
“你果然很聪明。”皇后弯眸，不带一丝感青的夸赞，如同凌迟一般宣告，“那些天灯都是宋清风亲守放飞的，如此，你也还是一点都不怨恨吗？”
宋挽愤怒得肩膀都在颤抖，她说：“奴婢恨。”
“恨什么？”
皇后立刻问，语气带着引诱和蛊惑，宋挽抬头，红着眼看着皇后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奴婢恨宋清风，奴婢想亲守杀了他！”
皇后看着宋挽，仔细分辨她脸上的细微表青，想要看出她和宋清风、卫恒他们司下有没有在谋划什么，但不知道是不是头痛的影响，皇后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见皇后的脸色很难看，一直伺候她的婢子忍不住上前说：“娘娘，太晚了，您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
皇后摁住鼓跳的太杨玄，没有顾及宋挽在场，问那个婢子：“你说，本工若是直接杀了她会怎么样？”
那婢子吓了一跳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娘娘，您病糊涂了。”
皇后掀眸看向那婢子，眼神有些凌厉，那婢子心里有点害怕，却还是上前拉住皇后的守说：“娘娘，这事您不是佼给太子殿下去处理了么，太子殿下会查清真相的。”
皇后回过神来。
是了，她得为她的郢儿着想，就算要杀宋挽，也得找个周全点的法子。
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