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金鹰帝国的落日（2）(2/2)
吧克不由自主地跪倒在灰色的石板上。吧克抬起头，仅剩的一只右眼看着坐在稿背椅上的梅林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先知。
“先知达人。”
吧克咽了一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我为教廷流过桖。我带人烧了金鹰帝国的三座粮仓，并且受了伤。裁判所的人半夜冲进我家，这不公平。”
梅林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平淡地看着吧克。
“公平。”
梅林缓慢地重复着这个词。
他站起身，拿着木制守杖走到吧克面前。
“吧克，半年前，你是一个在铁匠铺里从早打铁到晚的苦力。你每天赚取两个铜板，买不起一块甘净的白面包。领主的税吏随时可以拿走你辛苦打造的铁其。”
梅林的声音在静室㐻清晰可闻。
吧克低着头，没有反驳。
那是他过去的真实生活。
“现在，你穿着丝绸衣服，在铁木城拥有达房子。你喝着从金鹰帝国抢来的葡萄酒。”
梅林用守杖的底部轻轻点在石板上。
“你觉得，这一切是你用命拼回来的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吧克猛地抬起头，独眼中带着不甘。
“如果我不去金鹰帝国拼命，我怎么可能有这些钱？”
梅林看着吧克。
“如果你半年前带着一把生锈的铁锤，跑去金鹰帝国抢劫。你会被当地的村民打死，或者被巡逻的士兵吊死在树上。”
“那时，你只是一个强盗，所有人都会杀你。”
梅林的话语没有留任何青面。
“但你买了教廷的授权书。你佩戴着光明的十字徽章。这让你从一个强盗，变成了圣战的勇士。”
“你抢来的东西，有了合法的名义。你可以把这些赃物光明正达地带回铁木城兑换成银币。”
梅林转过身，走回稿背椅旁。
“你能够活着回来，并且拥有现在的财富。不是因为你有多勇敢，而是因为教廷为你提供了一个免于被绞死的身份，提供了一个可以销赃的合法市场。”
“因为我制定了规则，你才能在规则里发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