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 18 章(2/3)
司任职。”柳云海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劫后余生的感觉一直萦绕心头,崔大郎神思有些恍惚,轻轻嗯声。
“在下有一不情之请,望大郎施以援手。”柳云海说着声音一顿,“大郎想必还未用暮食吧?不如这样,去我家随意用些,饭桌上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崔大郎蓦地清醒了。
入职第一日,上官便耳提面命,说巡检司掌握缉匪捕盗一应事宜,干涉重大,切不可对外透露衙门里的一切讯息,崔大郎为人沉稳老实,对上官的要求素来遵循,因此入职近五年以来,从未犯戒。
柳云海似乎感应到了崔大郎的戒备,尴尬的笑了几声:“是桩小事,等下慢慢讲给大郎听。”
崔大郎身心俱疲,却不想立即回家,点头应下。
待回到柳家,柳云海立即遣人去崔家报信,而这会子,见崔大郎久久不归,崔老太太和崔三娘点了灯笼,正准备去崔家二爷爷家喊帮手,要去半道接应崔大郎。
“大哥去柳家吃酒去了。”
怕嫂子忧心,崔三娘立刻去了西厢。
桂氏抱着小安安,终于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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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大郎之所以耽搁这么晚,是发现了一件蹊跷事。
前些日子河沟里发现了一具浮尸,京城人口众多,河道里偶尔见到尸首不足为奇,仵作到场后检看一番,确定那人是酒后失足坠河而亡。
不涉及刑案,那么尸首便收入义庄,巡检司张贴布告寻找亲人。
一直过了半个月,不见亲人前来认领,尸首便葬到了义庄后的乱坟岗。
可下葬没几日,死者的亲人就寻上门来。原来那人是外地的商人,没有按期归家亲人才进京寻找,一来二去耽误了时间,直到前几日才寻对了路。
衣着相貌都对,唯一不对的是,少了荷包里的一枚珍珠。
据说那珠子有话梅核大小,色泽亮丽,价值百金,死者正是为卖珍珠进京。
珍珠不翼而飞,谁也不知去向,走访一番无果后,此案便由此终结。
再说今日抵达书务部后,崔大郎发现老朱没在,问过隔壁值房的人才知他病了,同时桌案上堆满了急需归档的公文,崔大郎便紧急处理起来。
也就是这时,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份有关落水而亡,死者疑似遗失珍珠的卷宗。
卷宗应该是有人调看过,放在案上,崔大郎很随意的翻看起来。
突然,他像被针刺了一下,盯住仵作所书的验尸单目不转睛。
他记性不错,当日这验尸单明明新来的仵作姚希所制,可卷宗里的这份却是老仵作宋望的名字,按照条律,仵作的初始验尸单不可更改替换,是谁换了卷宗里的验尸单?
沉吟了片刻,崔大郎决定去寻老朱问清楚,等他按照打听到的地址叩响朱家大门,望着朱家二进的精致小院落,崔大郎惊讶的说不出话。
老朱出身低微,无祖产无副业,老妻也是普通妇人,儿女也是小人物,凭每月一贯多的俸银,一辈子也置不起这样精美的院子。
望着笑容憨厚的老朱,崔大郎欲言又止,最终忍住,什么都没问。
他离开朱家,转头去寻新仵作姚希,姚希回忆起那日,自惭道:“我那日验错了,错列了一些疑点,宋师傅帮我重新整理了一份拿去归档。”
有疑点?崔大郎心里猛一咯噔。
当日匆匆一瞥,只记得姚希的名,不曾留意内容,崔大郎忙追问:“什么疑点?”
正想得出神,柳云海用酒杯轻叩桌面:“大郎,大郎,想什么呢?”
崔大郎猝然回神,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抿了一口酒后,继续缓声道,“柳老爷对我有恩,且你的事不涉及机密,我当然要帮。”
“多谢,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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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日清晨,酱香饼鲜香的滋味飘洒在朝露中。
崔三娘将饼齐整的码放在篮子里,准备去渡口和吴三婆婆交接。
“喝口粥暖暖胃再去。”
崔老太太飞快的递过一碗已放温的杂菜粥,崔家姊妹忙分着喝完,这才推开院门,预备出发。
崔三娘眼尖,发现有个鬼祟的影子一直在自家篱笆院墙外探头探脑:“谁呀?”
“是我。”一张白皙俊秀的面孔从墙后探出来,原来是柳木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