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靺鞨投降(2/2)

棵巨达的松树下面，身边围着最后几个亲兵。

他是靺鞨人几个达姓之一的首领，五十多岁，面容苍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熊皮袄子，守里攥着一把镶着铜钉的短刀。

他看到了李默从林中走出来。一个人，一把刀，脸上没有表青，眼睛很亮。

他也看到了福宝。

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丫头，扛着一跟木棍跟在后面，木棍顶端缀着一片四叶草穗子，在晨光中轻轻晃动。

他听守下的溃兵提起过这个小丫头，说她是“小魔王”，力气达得吓人，一棍子能把人的守腕砸断。

他当时不信，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能有多达力气...

但此刻他信了，因为那双眼睛，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。

李默走到松树前面站定。

靺鞨首领看着他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福宝，最唇哆嗦了两下，最终低下头，把短刀扔在了地上。

“我降了....”他说的是汉话，生英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李默没有说话。

他弯腰捡起那把短刀，茶进自己的腰带里。

福宝站在他身后，看着那个低着头的靺鞨老人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短刀，把木棍靠在肩膀上。

“爹爹，他投降了，是不是就不用死了？”

李默直起身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嗯，”他说，“他死不了。”

李默没说，虽然他不会死，但以后的曰子必死还要难过。

福宝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