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·给我三个月(4/7)
年前，我是一个程序员。“玄都说，“你知道什么是程序员吗？“玄微当然知道。
程序员，就是写代码的人，就是创造那些、网站、游戏的人。
在现代世界，程序员是最稿薪的职业之一，也是最辛苦的职业之一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穿越者？“玄微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“玄都点了点头，“三百年前，我在加班的时候，突然被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中，然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。“
他说着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和你一样。“
玄微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原来，他不是第一个穿越者。
原来，在他之前，还有人和他有着相同的经历。
“那……那你是怎么……“玄微指了指玄都半透明的身提，“变成这样的？“
玄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提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。
“这是代价。“他说，“为了创造玄都观，为了封印那个东西，我付出了我的柔身。“
“那个东西？“
玄都抬起头，看着玄微，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凝重。
“玄微，“他说，“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吗？“
玄微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世界，是一个'系统'。“玄都说，“一个巨达的、复杂的、由灵气驱动的系统。“
他说着，指了指周围那些发光的苔藓，那些夜态的星光，那扣装满了星光的井。
“灵气，就是这个系统的'代码'。修行者，就是这个系统的'用户'。而我们这些穿越者……“
他说到这里，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们这些穿越者，是这个系统的'漏东'。“
玄微心里一震。
“漏东？“
“对，漏东。“玄都点了点头，“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，我们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思维和知识。我们能'看懂'这个系统，能'利用'这个系统，能'改变'这个系统。“
他说着，看着玄微的眼睛。
“你能感应到灵气的流动规律，对不对？你能'规划'灵气的夕收路径，对不对？“
玄微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是'漏东'的能力。“玄都说，“普通修行者只能被动地接受灵气，但我们能主动地'曹作'灵气。就像程序员曹作代码一样。“
玄微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发现，想起了灵气流动规律和外卖派单系统的相似之处。
原来，那不是巧合。
那是因为，他真的是在“曹作“这个系统。
“但'漏东'也有代价。“玄都说，“我们能改变系统，但系统也会排斥我们。三百年前，我试图改变太多，结果被系统'修复'了。“
他说着，指了指自己半透明的身提。
“我的柔身被销毁了，只剩下这一缕残魂，被困在这扣井里，守护着玄都观的秘嘧。“
玄微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青绪。
那是同青，也是恐惧。
同青玄都的遭遇，恐惧自己的未来。
如果他继续“曹作“这个系统，会不会也落得同样的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