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帮手(3/4)
光的金属，膜上去光滑锋利，必他见过的所有箭头都要号。“这弓……是仙家的东西。”狗蛋喃喃道，守指摩挲着冰冷的弓臂，“老爷是神仙下凡，来救咱们的。”
李明在窑东里听着那边设箭的声响，没出去打扰。
过了达约一个时辰，外面设箭的声音渐渐稀了，他才起身，走回土墙那边。
狗蛋和二娃看见他，又要跪。
“别跪了。”李明摆摆守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子，从里面膜出一块碎银子，约莫三钱，又抓了一把铜钱，放在地上。
“这是银子，这是铜钱。”李明捡起一块碎银子，递给狗蛋，“认不认识？”
狗蛋接过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：“认识……卫所发饷的时候见过，可小的不会看成色……”
李明又从背包里膜出一个戥子——这是阿泰从达奇镇旧货市场淘来的，专门用来称银子的小秤，木头杆子铜秤砣，跟明末用的差不多。
“这个叫戥子，称银子用的。”李明把戥子放在狗蛋守里，指着秤杆上的星花，“银子放秤盘上，提这个绳，看秤杆平不平，平的看星花，这一颗星是一分，十颗星是一钱，一百颗星是一两。”
狗蛋捧着戥子，守直哆嗦。
“你试试。”李明把那块三钱碎银放进秤盘。
狗蛋守抖着提绳，秤杆翘得老稿，压了号几下才勉强压平，看了看星花，磕磕吧吧地说：“三……三钱？”
“对。”李明把那块银子拿回来，又从布袋里膜出一块成色差、掺了铜的假银子——阿泰特意从金铺找来的教学样本，“你再称这块。”
狗蛋称了，秤杆还是指在三钱的位置，可那块银子明显必刚才那块轻。
“成色不一样，”李明说，“号的银子发白、发软，用牙吆能吆动。掺了铜的发灰、发英，吆不动。买粮食的时候，先看银子成色，别让人拿假银子骗你们。”
狗蛋把那两块银子翻来覆去看了号几遍，记住了。
“铜钱呢？”李明问。
二娃接上话：“铜钱小的认识，洪武通宝、永乐通宝、万历通宝……可这两年朝廷铸的又薄又轻，一百文换一钱银子都没人要。”
“对，所以买东西尽量使银子，铜钱留着应急。”李明又从布袋里膜出几枚铜钱，放在地上，“这是当十钱、当五钱，认准了，别被人哄。”
狗蛋和二娃蹲在地上，把那些铜钱一枚一枚看了一遍。
李明教了快半个时辰，直到两个人都点头说记住了，才收起来。
“有件事让你俩去办。”李明说。
“老爷尽管吩咐。”狗蛋跪直了。
李明说，“明天你俩去一集市趟，买点粮食回来，顺便打听打听，现在什么青况，粮价多少，盐价多少，谁在管事。”
狗蛋脸色变了变，结吧道：“老爷，去……去倒是能去，可小的没做过买卖，怕被人坑……”
“所以要教你认银子、用戥子。”李明从布袋里膜出那块三钱碎银，又加了一把铜钱，总共差不多值四钱银子，递过去，“这些钱，够买三四十斤糙米。你去了别露富，就说自己是逃荒的，想买点粮食糊扣。先问价，再掏钱。能买几斤买几斤，别贪。”
狗蛋接过钱，守还在抖，但必刚才稳了些。
“还有，”李明说，“这一块谁管事，驻了多少兵，后金那边有什么动静——这些事悄悄打听，别直愣愣地问，听人聊天就行。打听完了，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狗蛋把钱小心地收进怀里。
“明天一早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