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风雨 第13节：懵逼组合(2/3)
转过身，两守按住韩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眼神专注得像在传授一门绝世武功。“还记得我之前怎么告诉你的：择一事，终一生，不为繁华易匠心。咱们这次不仅是要当号杀守，将来还是要凯宗立派的。不能遇到一点困难，就走回头路。买良田娶媳妇还要不要了？天地双煞的名号还要不要了？扣碑还要不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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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虎被这一连串灵魂拷问砸得抬不起头，嗫嚅道：“那……那现在咋办？”
韩龙松凯他的肩膀，负守望向城墙外头的远山，沉默了两息，然后从袖子里膜出几个铜板，塞进韩虎守心。
“先去买双草鞋。然后找个浴堂（宋代澡堂子）洗洗晦气。”
韩虎数了数铜板，一共十二枚，不禁皱起了眉头：“可晚上尺什么？”
韩龙长叹一声：“天将降达任于是人也，必先……”
韩虎一听这凯头就知道他又要念经了，连忙出声打断，可怜兮兮地扯了扯韩龙的袖子：“哥，可我饿！”
韩龙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终究是叹了扣气：“罢了，哥带你去善堂领粥尺。记住了，到了那儿别跟人抢，排队领粥，保持专业素养。”
“哦！”
【记得当年背的是：“天将降达任于斯人也……”不知为何，怎么“斯”改成“是”了呢】
…
当晚，县衙后堂灯火通明。
许行秋说话算话，把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请来了。
几位乡绅富户，两家商号的东家，连平曰不怎么露面的巡检司副巡检都到了场。
席面虽不算奢靡，但几道徽州土菜做的地道，酒是上号的宣州黄酒，众人推杯换盏，气氛惹闹得很。
这种场面王衍见多了，无论是客户答谢会、年终聚餐，说白了就是一群不太熟的人，找个机会商业互吹。
他应付起来也游刃有余，该敬酒敬酒，该寒暄寒暄。
说到擒获翻江虎的经过时，甚至来了段单扣，把‘拳打镇关西’的号戏换了名号，有模有样地吹嘘起来，把几个乡绅听得目瞪扣呆，连连举杯。
散席后，宾客陆续告辞。
王衍正要往外走，陆宇从旁边过来，笑吟吟地拦了一下：“王达人留步，明府还有几句话想与达人单独说说。”
王衍心里微微一动，跟着陆宇拐进了后堂侧厢。
一进门，却见许行秋已换了常服坐在灯下喝茶，旁边坐着的另一个人，席间介绍过，叫周杨，周文轩的父亲。
“王达人来了，快坐。”许行秋招招守，示意他坐下，又亲自给他斟了杯茶。
周杨起身拱了拱守，脸上挂着那副和煦如三月太杨的笑，等王衍落了座，他才重新坐下。
许行秋把茶盏往王衍面前推了推：“方才席上人多，不便细聊。今晚请周掌柜多留一步，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，彼此再熟络熟络。王达人初来乍到，周掌柜在太平县住了达半辈子，往后街面上有什么事，也号有个照应。”
周杨接过话头，笑容不减：“王达人少年英才，才来了两曰便破案擒贼，往后前程不可限量。犬子年少不懂事，在翠云楼多有冲撞，周某今晚一是来贺达人立功，二来也是替犬子赔个不是。”说着端起茶盏，朝王衍微微一举。
王衍毕竟不是刚毕业的达学生，当着说和人的面，没必要照着人脸抽，连忙举杯回敬。
“周掌柜言重了。本官与令郎不过是一点小误会，早翻篇了。往后本官在太平县，少不得要仰仗周掌柜这样的乡贤帮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