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10章(2/4)
了黑色翅膀。“哥哥,”盛灼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拖腔,“你怎么在这里啊,晚上睡觉不冷吗?”
那一刻宋鹤清烧得混沌的脑子骤然清明。
原来盛灼早就知道了。早就知道他躲在这里,所以故意锁上柜门,以此作为对他偷听的惩罚。
但他并不愤怒,只有被看穿的羞耻。毕竟他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内心根本没有底气。
他扶着柜壁试图出来,但双腿却因长时间蜷缩和高烧而酸软无力。
一只脚刚踏出柜门还没站稳,盛灼就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口,粗暴地将他按回柜子里。
后背重重撞上柜壁,疼痛让他意识又清醒了几分。
盛灼俯身逼近,那张过分贵气的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,像是恶魔终于亮出了獠牙:“再让我发现你偷听,就不会像这次这样简单的惩罚了。”
宋鹤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张了张嘴,喉咙干哑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只记得自己似乎烧得快要失去意识。
再后来,身体一轻,他被盛灼扛了起来。
那时他已经是个一米八的青年,而盛灼才十三岁,虽然身高已窜到一米七多,但扛起他还是很吃力。
可盛灼的步伐很稳,力气大得惊人,就那样一路将他扛出了音乐室。
再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自己卧室柔软的大床上,高烧退了大半,佣人正守在旁边。
他问佣人自己是怎么回来的?
佣人说,是小少爷扛他回来的。
看来不是梦。
偷听的事真的被发现了,那种羞耻感依然令他无地自容。
晚上洗澡时,他脱掉衣服,在浴室镜子里无意间瞥见自己臀部那几个清晰红肿的巴掌印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耳边恍惚响起盛灼把他扔到床上时,那句带着厌恶的低骂:“狐狸精,跟你妈一样天生就会勾引人。”
是……盛灼打的吗?
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,羞耻又奇异的刺激感像热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病态。
自那之后,音乐室的门换上了指纹锁,只有盛灼和固定的清洁佣人才能进入。其他任何人想进入必须经过盛灼的允许。
宋鹤清明白这是为了防他,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了好一阵。
但很快,那种蚀骨的渴望又驱使他想出了另一个不体面的方法——用录音器。
他买了一个微型的录音设备,小心翼翼打开音乐室窗户,然后将微型设备藏在了音乐室厚重窗帘的褶皱处。
录音的效果虽不及现场聆听的效果,但对他而言已经很满足了。
他把录下的音频存在电脑加密的文件夹里,然后在每个独处的夜晚,戴上耳机播放音频,让自己沉溺于那片美妙的音乐声中。
这一年他做得悄无声息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
但转折又来了,后来的某个夜晚,他像往常一样点开最新录制的文件。
耳机里先是流畅的钢琴前奏,接着是盛灼低沉的吟唱。他正听得入神,旋律却戛然而止,一段刺耳的杂音后,一道清晰冷冽的人声穿透耳膜,直抵心脏:“宋鹤清,你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宋鹤清头皮炸开,浑身战栗。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。
可他又觉得那透过电流传来的声音竟如此的好听,让他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。
他想,他果然病得不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