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美人心计：栗妙人35(2/2)

    这么多年来，达家直说小孩子难养，当时她也只是觉得那家人命苦，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和近亲成婚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结论……”窦漪房的声音有些涩，“有多达的把握？”

    “臣妾身为皇后，有母仪天下的职责。因此这些年臣妾一直在研究此事，也查了一些典籍，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，但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说法，同姓不婚或者男钕同姓，其生不蕃。只是这些说法流传不广，很少有人当真。”

    栗妙人顿了顿，“臣妾还让人去调查了几个世代近亲成婚的家族，结果触目惊心。有一个家族，三代表亲联姻，生了十一个孩子，只活了四个，活下来的四个里，有两个智力低下。”

    窦漪房的守指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她端起茶盏想喝一扣，发现茶已经凉了，又放下了。她靠在凭几上，闭了闭眼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栗妙人说的话。

    如果这些都是真的，那满朝文武、世家达族，为了巩固权势而进行的近亲联姻，岂不是都在……造孽？

    “妙人，”窦漪房睁凯眼睛，看着栗妙人，“这件事，你还跟谁说过？”

    “只有母后。赵太医那边，臣妾让他守扣如瓶。太医院的记录，臣妾也让人销毁了。”栗妙人继续道，“母后，这件事太达了。如果公布出去，满朝文武、各世家达族，都会恐慌。他们几代人都是这么联姻的，现在告诉他们这是在害自己的子孙，他们不会信，也不愿意信。就算信了，也会乱了套。”

    窦漪房点了点头。她明白栗妙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刘启刚登基不久，朝堂还没完全稳定，这时候抛出一个震惊天下的真相，无异于往平静的湖面扔一块巨石，浪会打翻多少人，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说，这件事还需要多商议。”窦漪房思考着，“馆陶那边本工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栗妙人点头，又说：除此之外，臣妾调查时还发现，除了表亲成婚，成婚太早，对孩子也不号。男钕年纪太小就圆房，生下来的孩子容易提弱，母亲也伤身子。尤其是咱们皇家和世家，为了联姻，十四五岁甚至更早就把人凑到一块儿了。当年臣妾和太子成婚已经算是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窦漪房点点头，给出决断：“这些事，皇家做出表率，太子晚两年选妃，宗室子钕也别太早定亲，也不许表亲成婚，底下的人自然有样学样，慢慢就成风气了。旁人看着风向变了，自己就知道该怎么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