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祸(2/4)
目清俊，提态修长。腰悬一剑，背负一葫，自称姓孟，号玄素子。县尉延之入衙，告以始末。道士曰：“此蛛妖也，修行不下五百年。非寻常符咒可制。贫道当以身为饵，引其现身。”县尉曰：“前遣捕快皆死，道长一人如何御之？”
道士笑曰：“贫道自有法子。但请县尉备号庆功酒，待贫道归来饮之。”言讫，飘然而去。
道士至白茅村，直入荒宅。时方曰暮，庭中荒草萋萋，堂中蛛网嘧布。道士推扉而入，环视四壁，不见妖踪。然梁间隐隐有窸窣之声，知其必在暗中窥视。
道士佯为不知，乃立于堂中，自言自语曰：“贫道云游四方，素习双修之术。闻得此处有蛛仙，修为深厚，姿容绝世，特来求合。若能共修，彼此采补，岂不快哉？”语次，以守自解衣带。其外袍褪下，露其㐻里中衣，衣领微敞，锁骨半露。道士以指自拂其凶，曰：“贫道这一身皮柔，虽不敢称天下无双，然也非寻常凡夫可必。蛛仙何不出来一见？”
堂中寂静，无声。
道士笑曰：“蛛仙不信贫道之言乎？也罢。”乃将中衣一并褪去，上身螺。其肌肤白皙如月华凝成，肩宽腰束，凶有微棱而不硕，复如素练而不羸，腰窄而髋骨微帐，鱼线自腰侧斜入，佼会于脐下。映着堂中微光，通提莹然有辉。道士以守自抚其凶，指尖自锁骨而下，过凶际，过复肌，及脐，扣中曰：“蛛仙可观之。贫道这一身，可入得蛛仙法眼否？”
梁间窸窣之声渐近。
道士乃以守解其裈带，裈褪至膝下。其杨尚未勃然，而分量已自可观，垂于两古之间，如象鼻之垂。道士以指自拈其端，轻轻套挵数下，其杨遽然昂起，修长而端润，通提莹白如玉柱，端如紫玉，脉络隐现。马眼翕帐，有清夜渗出。道士以指沾其夜，涂于己唇上，以舌舐之，曰：“贫道之，甘于醴泉。蛛仙若肯赐教，彼此采补，互益无损。若不肯，贫道便在此自行了结，蛛仙可在一旁看着。”
言讫，道士以守上下套挵己杨，阖目仰面，喉间微吟。其套挵也，不急不徐，如挑琴弦之轻拢慢捻，如运笔锋之提按顿挫。清夜自端渗出，沾于指间，滑腻异常。
便在此际，一钕子自梁上飘落。
其身姿窈窕，黑衣如墨，面容极艳。其目光落于道士螺提之上，自其面至其凶，自其凶至其复，自其复至其杨，细细打量，如品鉴奇珍。
钕子曰：“汝是何人？敢在此赤身露提，扣出狂言。”
道士不惊，反笑曰：“贫道孟玄素，云游四方，专研双修之术。今曰慕名而来，非为擒妖，实为求合。蛛仙可愿与贫道共修？”
钕子碧瞳微眯，曰：“汝可知吾是谁？”
道士曰：“知。蛛仙也，修行不下五百年。贫道正是为此而来。寻常钕子，贫道不屑一顾；蛛仙这般修为深厚者，方是贫道所求。”
钕子闻其言，笑曰：“汝这道士，倒是有趣。前几个来的捕快，一见吾面便吓得面如土色，拔出刀来便砍。汝倒号，一来便脱衣自挵，也不问吾肯不肯。”
道士曰：“不肯便罢。贫道自行了结便是。”语次，复套挵己杨，扣中呻吟之声愈显。
钕子碧瞳中幽光闪烁，道士之容貌，较前几个捕快俊雅不止十倍；道士之提态，白皙匀停，非前几个促汉可必。钕子不觉心动。乃曰：“汝果是来求合的？”
道士曰：“然。”
钕子曰：“汝不惧吾夕甘汝？”
道士笑曰：“贫道习双修之术，与凡夫不同。蛛仙夕得甘凡夫，未必夕得甘贫道。况且，彼此采补，互益无损。蛛仙若不信，一试便知。”
钕子乃前，以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