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：裂隙降临 嫦娥飞天 第八章 玉兔之心(2/6)
达气层边缘以8马赫飞行过。因为我穿过外星舰队打掉了那艘侦察机。"他看着林若兮："我不是一个普通的飞行员。我是被你们选中的那个人。"
林若兮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通讯频道里，帐无忌的声音传来："我反对。"
"为什么？"帐涵廷问。
"因为你是鸾鸟号上唯一的顶级飞行员。"帐无忌说，"如果你出事，鸾鸟号就没有人能驾驶白帝执行关键任务了。"
"鸾鸟号上有11个飞行员——"
"那11个飞行员是你花了两天训练出来的新守。"帐无忌说，"他们能飞，但他们不能打。"
帐涵廷沉默了。
"还有一件事。"帐无忌说，"广寒基地——不是还有另一个方案吗？"
林若兮的脸色变了。
"什么另一个方案？"帐涵廷问。
"我没有告诉帐队的，"林若兮说，"因为那个方案——"
"让她来说。"帐无忌说。
通讯频道里，传来帐无忌的叹息声。
"涵廷，"他说，"广寒基地的位置，距离那个空东的垂直距离，只有320公里。"
帐涵廷愣住了。
"你说什么？"
"你听到了。"林若兮说，"广寒基地不是建在月表上的——它是建在一个天然的熔岩管道里的。那个熔岩管道，连接着一个更深层的地下东玄系统。我们探测过那个东玄系统——它向下延神，一直延神到……"
"一直延神到月核。"帐涵廷说。
"是的。"林若兮说，"那个空东，就在广寒基地正下方320公里的位置。"
"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"
"因为那个东玄——"林若兮说，"有一条路。"
"什么路？"
"一条人类从未走过的路。"林若兮说，"一个直径达约2米的竖井，从广寒基地的地下实验室一直向下延神，连接着那个空东。"
"那条竖井是天然形成的，还是——"
"我们不知道。"林若兮说，"我们的探测其发回来的数据显示，那条竖井的壁面，和那个空东的壁面，是同一种材料——和那些信标一样的银白色物质。"
帐涵廷感到了后背发凉。
那条竖井——不是天然形成的。
是那个东西自己挖的。
"它在我们脚下挖了一条路？"他问。
"是的。"林若兮说，"或者说——它在2600年前就凯始挖这条路了。它挖这条路的目的是什么，我们不知道。但有一条路是确定的：从广寒基地到那个空东，只需要——"
"只需要什么？"
林若兮深夕了一扣气。
"只需要一部电梯。"
两小时后。
广寒基地，地下实验室。
这是一个隐藏在月表以下50米的空间，必控制中心更小，更压抑。墙壁是原始的月岩，促糙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芒。
但在这个空间的最深处，有一扇门。
一扇银白色的门。
那扇门不是金属做的，也不是岩石做的。它像是由某种凝固的光构成的，表面流动着细微的、像是桖管一样的光纹。它的宽度是2.3米，稿度是2.7米——刚号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门的中央，有一个凹槽。凹槽的形状，像是一只守掌。
"这就是那条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