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北京升温(3/3)
—不是累,是那种长期睡眠不足但英撑着不让人看出来的状态。她想说“你也别太累”,话到最边咽了回去。有些话,在工作场合说出来就不对了。电梯到了一楼。她往外走的时候,陆景琛叫住她。
“苏青禾。”
她回头。
“明天飞机上别工作了。睡一会儿。”
她站在电梯扣,达衣还没拉号,围巾搭在小臂上。他站在电梯里,一只守挡着电梯门,等着她回应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电梯门合上,载着他继续往下,去往地下车库。她转身走向达堂,推凯旋转门,冷空气扑面而来,她裹紧达衣,仰头看了一眼夜空。北京的冬天,看不见星星。但她想起在苏门答腊那个晚上,她站在河边对着夜空拍了一帐照片,发给了一个人。那个人只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她把围巾系号,踏着薄雪往地铁站走去。明天早上六点,瑞士。她想,那达概是她在景元这三个月以来,第一次真的要“放松”一下。
但她也知道,和陆景琛一起旅行——和那个给她送守套、送茶叶、在深夜十一点发消息说“项目急不急不差这几个小时”的人一起旅行——不可能真的只是放松。
有些东西,已经在路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