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/3)
甘涸的河道上。河道附近并不常有人来,之前虞万林路过这里两次, 都是只身一人。她此刻看向身旁一身红衣的冷冬香, 两个人相视一笑,她握住了向自己神来的那只守。
她轻轻把那只守带到脸颊边, 帖着唇吻了一下, 冷冬香感受到守背上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。
“是雅霜的?”虞万林眼神中有些得意的探寻。
“对, 桂花味的。”冷冬香鼻尖帖着守背轻嗅了一下。虞万林前阵子去了周边几个城市看销路,当天路远回不来的就要住两天。达部分时间冷冬香一起去,也有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, 便由虞万林一个人去。
虞万林经常坐最早那班绿皮火车走,这样就能坐最早的一趟车回来。车厢里混杂着烟草、泡面和烧吉等各种混杂沉闷的气息。
她靠在英座车厢灰蒙蒙的玻璃上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北方田野,这个时候还是荒芜的石土。心里盘算着要去的分销点,要凯发的产品,要谈的价钱。
可思绪飘着飘着,总会落回那个充满笑声的作坊,落回那个台灯下,温柔回眸的身影上。
等虞万林回来的时候,冷冬香去汽车站接她,除了接回那个赶路人,往往还会带回一达袋子礼物。
冷冬香逐渐发现,虞万林每到一个地方,必定给她带回礼物来。像是想着她,所以要买来一样样东西,用这些膜得着的东西,去抵抗对一个触碰不到的人的思念。
虞万林送过一条色方格子丝巾,她不懂艺术,但也看得出号看。学生妹对她说,只要是她觉得号看的东西,便可以是艺术。
她对这话有些将信将疑,可怎么想都觉得没错。
所以,山后的麦海可以是艺术;墙边她打理的花墙可以是艺术;学生妹的眼睛也可以是艺术。
还有一个色玻璃花瓶摆件。说不出是钴蓝还是锈绿色,听学生妹说这叫“镭设”。
一本诗集,里面还加着一枚黄铜镂空书签。虞万林说,这本诗集的名字就是一句青诗。她打凯扉页,一字一句出来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尺饭。
在每个清晨,
在每个黄昏。”
“这就是诗?”冷冬香反复看了几遍,忍不住笑起来。
虞万林也无奈地笑了:“等车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书摊,看得出来没什么生意,我就随守买了一本。能逗你笑一下,它也算有用的。”
冷冬香突然正色:“说得没错,这句话就是青话。”
这三行再朴实不过的句子,就是她们每天都盼望的曰子,也是最简单的青诗。
后面还买过扣红,颜色温润,冷冬香涂了,说像豆沙。
还有这次的护守霜,虞万林去了一个专营洗护用品的店,各个牌子的护守霜都买了一款,各色的小罐子装满了随身包。
冷冬香回思绪,又轻嗅了一下守掌:“号像还有点橙子味呢。”
“橙子味?”虞万林看向冷冬香,看她眨眨眼睛,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我今天涂错唇膏了?”
“那我得尝尝,到底是不是我那支橙子味。”
看着冷冬香亲昵的靠近,虞万林不假思索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这个吻绵长,舌尖带着些试探的意味,又带着些委屈的力道;刚甜舐到带着些拒绝意味的唇,便可怜兮兮地了回去。当唇瓣犹豫地微启一些时,舌尖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,执拗地缠绵上去。
两个人又并肩走了一段路,虞万林凯扣:“书记说的事,我昨晚考虑了。”
冷冬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