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你欺负我(2/2)
宝宴清醒一时,糊涂一时,早已答不上话,整个人没骨头般滚烫绵软,抱着师兄的佩剑贴蹭不肯撒手,猫儿似的在他怀中打滚。
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如氤氲十里晚霞,风情百转。
墨铮玉冷笑。
自恃美貌的小纨绔,任你如何能耐,凭这张绝世容颜将仙门年轻一辈耍得团团乱转,我心如铁,你又能如何?
云宝宴撞痛他溃烂的伤口,他不躲。
可温软糯甜的桃花香盈了满怀,他立时胀痛如铁,额角青筋绽起。
该死!
“两个剑柄?”云宝宴咕哝,看看怀里仅有的一把佩剑,困惑地用脸去蹭,“怎有两个剑柄一起戳脸,在哪里,出来、快出来……”
“——!”
眼看要蹭进他长袍之间:“放肆!”墨铮玉脸色发青,狠攥住细腕,近乎恼羞成怒。
长指顺势搭上脉搏,神色几变。
又抬手掐住美人香腮,高挺鼻尖凑前细嗅。
蜜渍的茉莉与桃肉夹杂着暧昧甜香,从云宝宴湿红的口腔中透出。
“骨醉散,难怪。”
双修醉骨散乃闺房助兴之物,会令人心痴神醉,筋骨绵软。
与断情绝爱的无情道心法相克,两者对冲,唯有与灵力高深之人交.合可解。
这小傻子让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。
墨铮玉脸色难看至极,恨不得挥掌震碎下毒之人的天灵盖。
不过当务之急是救人。
找师父么?
他们又能如何?
骄傲如孔雀的云大公子让他捏得蛾眉轻蹙,朱唇半敛,仿佛在等待甘霖或是其他可以入口的东西,喉间焦渴难当,发出小动物般哀戚的呜咽。
令人掷果盈车的翩翩美云郎。
出身高贵的鹤云门少主。
眼下一副驯顺脆弱的样子,任谁看他都想好好爱怜一番。
突然,一颗蜜饯狡猾地抛了进去。
云宝宴大嚼特嚼。
“……”男人怒斥,“吐出来!”
这小混账,还给自己加剂量!
不由分说扳过俏脸,长指粗暴撬开贝齿,翻搅找寻起来。
湿软火热的触感惊到了墨铮玉。
他一怔,云宝宴已咽下了。
而后竟探出舌尖,一下一下乖巧舔舐墨铮玉骨节分明的双指,倾身,轻薄的衣料贴在美人下塌的细腰上,懵懂勾人,他顺着小臂上的青筋脉络,一路捕捉到师兄的守宫砂。
仿佛猫扑蝶,只找最鲜艳的事物。
墨铮玉让这一幕刺激到头皮发麻,深呼吸几次,勉强咬牙问:
“这能解渴么?”
他视线里唯有两抹红。
一点是他为云宝宴守身如玉的守宫砂,另一点,是云宝宴莹润小巧的舌尖。
快疯了。
墨铮玉清晰听见自己的理智一寸寸崩裂。
素来无情无欲的冷漠眼底攀上血丝,鹰隼徘徊着锁定猎物,□□燎原滔天。
云宝宴为何吻那守宫砂?
宁愿亲吻守宫砂,也不肯来吻他么?
呵…
对。
他是臭不可闻的小叫花子,让人三顾回眸的貌美云郎怎瞧得上他?
——这下贱又碍眼的守宫砂!凭什么!
凭什么比他的唇舌更早体验到云宝宴的滋味?
嫉妒。
浓烈的嫉妒如岩浆般在胸肺翻涌。
墨铮玉闭眼,压抑道:“云宝宴,你好好求求我,为夫就帮你。”
“……?”
云宝宴意识混沌,大脑僵直,他听见有人说了什么,耳畔嗡嗡乱响,需要很慢、很慢地辨认。
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缓缓眨了一下。
猛地叫人压倒在锦绣花丛间,灼热似野兽的气息发疯一般啃啮、攫取他口腔全部香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