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 18 章(2/4)
徽宜不曾听桓安提起过什么皮料,以为是今日才发生的事,心想桓安还没来得及把皮料带回来,桓宴这就预定上了,既觉好笑也替妹妹欣慰,大方允道:“好呀,等你五哥把皮料给我,我便拿一张给华儿裁衣。”桓宴疑惑:“五哥还没把皮料给你么?圣上早就赐给五哥了啊。”
徽宜愣了下,心中已有猜测,知这皮料怕是没有什么盼头了。
面上却没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,仍是莞尔对桓宴解释:“你五哥约是另有他用,无妨,你这身裘衣够华儿穿了。”
桓宴却有些失望地“哦”了声,自言自语:“早知如此,我就自己从五哥那儿讨过来了。”
送走桓宴,略作思量,徽宜叫来云绮问起皮料一事。
“不曾听郎主提起什么皮料,也未经婢子的手。”云绮说道。
这段日子概因桓安常在主房歇息,丫鬟们也都清楚夫妻二人正是胶漆相投时候,云绮已经再不敢像从前对徽宜不敬,这话的确没有骗她。
徽宜“嗯”了声,没再追问。
云绮不知徽宜这态度到底信还是不信,想到自己之前终究是得罪过人,怕徽宜猜疑她甚或去给郎主吹枕边风,便先一步守在府门口,等桓安一下值归家,就与他说了此事。
桓安并未做太多回应,只微颔首表示知晓。
夜中用鱼羹时,桓安便主动说起皮料之事。
“那两张皮料,我给了王夫人。”桓安平静地说道。
徽宜垂眸坐在桓安对面,没有抬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桓安的答案和她猜想的一样,果然是给了王曼殊。她这阵子虽然窝在家中不曾出门,也听说了王阁老一案的进展。
听闻王阁老并未贪污受贿,是受了自己门下学生的牵连,腊八那日便已经出狱,至于往后的去处,坊间都传圣上对他几乎等同于流放,要让他到朔方郡去做官,大约年后就要启程。坊间还盛赞,王曼殊实在孝顺,与那陈郎君和离后,孩子也未带在身边,说是要随父亲一起北去朔方。
朔方苦寒,确实需要几身好的裘衣取暖。
但这些,都是徽宜自己揣度,桓安只告知她皮料给了王曼殊,余下的,没有再多一个字的解释。
好似,也不需同她解释什么。就像之前,不管是圣上赐赠,还是他转赠王曼殊,他一个字都没有同她提起。
兴许他觉得,这些都与她无关,不需要告知她吧。
桓安吃完鱼羹,漱洗之后,淡道:“歇吧。”便先进了内寝。
徽宜知道,又到做那事的时辰了。
她在外面通发,多耽搁了一些时间,去到内寝时,桓安已经歇下了,房内的连枝灯都灭了,只角落里留了一盏小灯,昏暗得有些旖旎。
入榻,徽宜仰面躺着,并没有靠近桓安。
过了会儿,男人像平日一样翻身压过来,双手依旧掐在平日里常常掐的位置,将她托着靠近自己。
他寝衣周正,分毫不乱,对她的衣裳,也不曾乱动,唯有裙摆因他行事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间。
这许多日了,他一直都是如此,哪怕你侬我侬水乳交融之时,也不曾俯下身来离女郎近一些。
他们明明在做着最亲密的没有分毫距离的事,可桓安总是居高临下、远远地望着她。
好像他做这事,就只是为了生儿育女,没有旁的目的。
因着他在这种场合都如此端严,徽宜望着那张肃容,亦不敢泻出什么声音,实在忍不住了才如小猫儿喘息一声,带出些没能忍下的语气词。
桓安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