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出院(1/3)
“不然的话,我就开车一直在后面跟着你。”“你认真的?”
江暮笑了下:“魏敛,我们之间,不认真的只有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没再和他在大马路边过多纠缠。我正要往后面坐,江暮就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说:“后面脏。”
我无所谓道:“行。”
可当我真的坐上他的副驾,江暮似乎又不大高兴,他紧紧的抿着唇,眉头微蹙,我淡淡道:“想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你不问为什么后面脏吗?”
我不想跟他起冲突,便顺着他的话问:“为什么。”
江暮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:“因为不久前我和一个男人在这做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车里吗?你?”以我对他的了解,江暮应该是不太习惯在这种地方做事。不过三年过去了,三年,不长不短,但能够改变太多东西,说不定江暮也是其中一员。
我保持着一位前男友的风度——不见面时就像死了一样,见了面时更要像具尸体,我短暂的想了想改怎么回答他,最后也只能说:“啊……那挺不错的,证明你身体好。”
江暮闻言却突然猛的踩下刹车,我还没来得及坐稳,他竟然还好意思问我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我揉揉额头,有些心烦:“行了,我下车吧,你车品实在不好。”
“魏敛!!!”
他大声地喊我名字,几乎歇斯底里。
“魏敛!!魏敛!”他吭哧吭哧的喘着气,像破旧的风箱,胸口不断起伏,手背青筋凸起,他一次又一次念我的名字,声音一次比一次小,到最后听起来就像在哽咽,沙哑道,“魏…敛。”
我转头,静静地看着他,我知道他此时此刻很痛苦,我也知道,他是故意说后面的座椅脏,我更知道,他压根没有和男人做过,他那样说,只不过是在为被抛弃的这三年里的自己,争一口气。
他大概想尝试在我脸上看到不甘,愤怒,伤心,亦或是后悔。
可我给他的回答竟然是——那挺不错,证明你身体好。
滑稽的回答,仿佛在讥讽他毫不重要的不忿。
我说:“江暮,所以你看,我们分手是正确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几息,忽然笑了起来,他边笑边弓下腰,将脸埋进手掌中,背上凸出的蝴蝶骨尖锐得像要刺破他这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。
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抽动。
老实一点。我对自己说,你想要安慰他吗?你和江暮不合适,他年少丧母,江晖和陈浣对他本就不好,江暮需要一个能够全身爱他的,健康的人。而不是你,魏敛。
你带给他的只有无止尽的痛苦,就像现在。
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,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,更勿论成为一个合格的恋人。
“我们没分手。”
我听见江暮这样说。
他的头抬起,转过来盯着我,我以为他哭了,其实没有,不过惨红的眼眶看起来也没差,他一字一顿,非常认真地说:“我们没分手,魏敛。”
“……”我捏捏眉心,“我应该没记错,在进入疗养院前,我已经和你提过分手了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分手不是离婚,完全可以单方面告知。”
他咬了咬下嘴唇,咬的很重,我看到有血珠渗出。江暮试探的攥住我的衣角,就像以前那样,他声音颤抖道:“我们没分手,我没答应。”
他说:“我骗你的,我没和别人做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