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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能吃,站在门口轻皱着眉,有点不太乐意。
“来都来了,”徐暮笑着拉了他一把,“何况寿星公亲自发话,不去也不行啊。”
有谢邱宇在的场合,热闹是必然少不了。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,茶壶冒着热气,桌上只剩下两个空余的位置,其他全部坐满了人,大家正就着餐前小食喝茶聊天。
谢邱宇最先看到他俩,胳膊搭着方时鞍哟了声,“稀客啊!”
林彦朝没理会他刻意挑事儿的腔调,拉开椅子让徐暮坐下,自己则在旁边位置落座。除了久未露面的方时鞍,桌对面还坐着田源、蒋昭,以及另外几个跟谢邱宇相熟的同事。
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。
“说说吧,你俩现在什么情况?”谢邱宇追问道。
林彦朝拿起茶壶先给徐暮倒了杯茶,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动作不急不缓,之后才将茶壶放下,抬起眼,“正式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的家属徐暮。”
简明利落的一句话让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
蒋昭张了张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没做声。倒是田源更显吃惊,听完连手里的筷子都没捏住,落到桌上磕到碗沿,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。
“家属,”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徐暮,“你跟林队,你俩……真在一起了啊?”
“如假包换,刚上任。”徐暮捏着茶杯,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。
“我就说下午打电话的时候,你俩怎么会一起在家,”谢邱宇靠着椅背,扫眼林彦朝脖颈处有点明显的红痕,故意拖着长音说,“搞半天是白日宣淫呢。”
方时鞍轻咳一声,提醒般拽了下他的腰。
“啧,”谢邱宇侧过脸,直接就把自家人给卖了,“那俩都没说什么,你老拽我干嘛。”
方时鞍无奈摇头。
“到我生日宴上官宣,今天你俩这酒可少不了。”谢邱宇随即朗声道。
徐暮问他:“你想怎么喝?”
谢邱宇:“别的不管,走一杯再说。”
圆桌转至身前,徐暮拿起装有红酒的醒酒杯,先给自己倒了浅浅一杯底。旁边的林彦朝解开袖扣,将衬衫衣袖翻折至臂弯,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。
徐暮刚要举杯,便被他按住手背,很轻地拍了拍:“你不用喝,今天我来。”
“行。”徐暮也不争,老实松开了手。
有闹腾的谢邱宇活跃气氛,屋里很快热闹起来。
在这种场合下,林彦朝的话仍然不多,大部分都是他听别人说,自己偶尔应几句。
谢邱宇点的都是餐厅招牌菜,林彦朝没让徐暮吃那些重油、重辣的,专挑清淡的几道往徐暮身前转,以至于桌上的开水白菜跟糖醋排骨差不多全是徐暮一个人吃完的。
红酒度数不高,但林彦朝酒量不行,喝没多少就有点晕。
筵席中途,他去了一趟卫生间。盥洗池前的光线不太好,刻意做旧的壁灯打得有些暗,他低头搓洗着双手,余光里有人从外面进来,站定在他隔壁。
“林队。”是蒋昭。林彦朝抬头,透过墙上的镜面看他。
饭桌上蒋昭并没有喝太多酒,脸上也没什么醉意。
他和林彦朝对视,目光里含着明显的犹疑,像是斟酌了许久才开口:“说实话,老徐这人重感情,之前我一直不是很希望他跟你走太近,毕竟你跟习老师青梅竹马,相守了十三年……”
“抱歉,这么说听着不太好,但作为兄弟,我的确是怕他会再受伤,就像大学时候那样。”
可能是体制内工作的原因,蒋昭见惯了成年人世故圆滑的一面,对感情和人性都相对悲观,因而也更加在意学生时代所建立起来的,纯粹的友谊跟缘分。
他和田源不一样。
因为同时认识林彦朝和习然,彼此也是多年的朋友,他能看出两人之前的牵绊有多深。不仅是过去的十三年,还有宋临慧,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
这些情分和过往都太厚重,痕迹太深,而徐暮出现在林彦朝的生活里,满打满算也就一年。
再加上以徐暮的性格,救命之恩足以蒙蔽他的理智,蒋昭难免会有所猜测,甚至一度担心林彦朝之所以选择他,不过是为了从上一段关系里脱离出来。
这些不用多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