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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谢景澜有些许动容,但厮杀流民是真,想要谋逆造反也是真,他摸了下剑柄,欲要抽出剑来。
褚云鹤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,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肩,目前没有一样有力的证据,且这个郭府主管一看就是替别人挡刀的。
褚云鹤清了清嗓子,镇静自若道:“好,我不出去,那你现在想要我们如何?”
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郭府主管沉下气道:“二位只需要在我郭府内休憩一晚,明日一早,自会放你们离开。”
褚云鹤皱了皱眉,这个要求听起来没什么,但又觉得怪怪的,缓兵之计,目前只能在郭府住下来。
月光透过雕窗在地上投射成点状,褚云鹤双手枕在头后,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“今天那流民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他说要告郭嘉与皇子流通之罪,告的是哪位皇子?”
“郭府主管那日所说,守灵那夜见到红衣人和郭嘉说过话,这红衣人,是景澜吗?”
脑中疑问繁多,他干脆下床想倒碗茶喝,刚摸到茶壶,却发现地上还多出了一个人的影子。
他心中警觉起来,悄悄地从雕窗洞里往外瞧,郭府主管居然派了两个侍卫把守。
他心中疑问更甚,看来此次监禁果然是带有目的的,将他们二人调离宫中,又能有什么用?
此时,屋里已熄灭的灯烛突然起了烟,有方向似的指引到一个方向。
“灵堂?”
他微蹙起眉,想到了什么,刚打开后窗想翻出去,却看见一双黑靴就伫立在窗外。
是面向着他的,一阵鸡皮疙瘩泛起,还没反应过来,外面的人伸出一双手,将褚云鹤一把拉了出去。
他小声地惊呼,踉踉跄跄地就要倒在地上,却一下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中,夜里漆黑,只能靠着稀薄的月光依稀辨认着眼前人。
只听他道:“这么喜欢?那你和谢玄平时也是这样吗?”
一股无名火就从心中蹭蹭蹿了起来,他故意没说话,谢景澜便更加得寸进尺。
他将褚云鹤的下颚勾起,眯着眼贴近。
“嗯?说话。”
此时,被乌云笼罩多时的月光才慢慢显现,照在二人身上,褚云鹤才看清楚他的表情。
眼尾带红,眉间微蹙,带着些许不快。
第30章 黄金屋(3)
月光顺着柏树泄在谢景澜的肩上,他背对着光,半张脸埋进阴影里,看褚云鹤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只是眼角那抹腥红,被褚云鹤尽收眼底。
他轻抬起手,修长的五指抚上谢景澜的侧脸,他轻声道:“你,哭了?”
闻言,笼罩在黑暗中的谢景澜低头一笑,顺手抓起褚云鹤抚上来的那只手,抱着他的腰一个翻转。
郭府后院中,浓浓夜色下,泛起一阵口唇交缠声。
他轻挑着眉,眼角带笑,贴在褚云鹤耳边压声道:“太傅还没告诉我,平日里和谢玄,是否也是这样亲近?嗯?”
他被吻得全身发麻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谢景澜见他没说话,伸手掐起他的下颚,眯着眼一脸的戏谑,又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谢玄那个狗东西到底哪里比我好?还是说,他在床上玩得花,你很喜欢?”
接着,他伸手摸向褚云鹤敞开的胸口,一路游走到腰间。
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压制着厉声道。
“他摸你哪了?这?还是这?”
“啊哈……别,别碰那边……”
他被谢景澜的双臂压制地无处可去,轻抬手背捂起嘴,微微蹙着眉,被强压着吻了许久,双唇红肿,眼神迷离,他轻喘着气,眼眶泛起一层水雾。
“我,我和谢玄……”
根本不是这种关系。
但京中朝局动荡不安,若此时挑破,谢景澜必会为了自己做出牺牲。
要么杀了谢玄逼出解药,但他从此会从高高在上的皇子跌落神坛,失去了文武百官和建元帝的信任,等于拱手让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。
要么直接舍弃这尊贵的身份,和褚云鹤隐没山林做一对三世眷侣,但他会眼睁睁地看着褚云鹤在他怀中毒发身亡吗?
不论是哪一条路,都是死局,就好似这出戏,只能有一个人去死才能结束。
而那个人,只能是褚云鹤。
此时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