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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房间响彻着谢玄的笑声,他几乎笑得直不起腰,他将祁镜春的碎发撩起在鼻尖轻嗅。
“祁镜春,你好大的脸面啊。”
说着,他伸起手轻轻拍了两下祁镜春的侧脸,接着道:“你与那些舞姬能有什么分别?别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此话一出,祁镜春第一次萌生出想要抵抗的想法,他使劲想推开谢玄,但奈何体力身躯悬殊太大。
“祁镜春,我好像没答应你能走吧?”
“什么……”祁镜春不可置信得睁大了双眼,从眼眶里流下两条泪痕。
谢玄见此,轻勾起祁镜春的下巴,一边“啧啧”一边靠近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,但更多的依旧是讥讽。
“你这幅样子,我看了还真倒生出几分同情来。”
但随即,他眼中的心疼又转瞬化为狠厉。
“但谁让你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我早已将这些痛苦抛却脑后时来,还假惺惺地和我说要拯救我,祁镜春,你真他妈恶心,这都是你自找的你明白吗?在这世上没人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,皇后也不行,她当我真不知道,她只是将我作为一枚棋子,一枚可让她坐上皇太后位子的棋子。”
话毕,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,他又狠狠掐住祁镜春脖子,言辞狠厉,双眼阴鸷。
“祁镜春,你又知道了我的一个秘密,我所有的不堪你都知晓,你的出现,只会时时刻刻提醒着我,我是一个不被爱着的废物!”
接着,他重重在祁镜春的锁骨处咬下一口,同那时一样,谢玄既痛苦又不甘地发泄着,祁镜春压抑又忍耐着,那夜,房里的烛火在祁镜春的心里,狠狠烫出一个洞来。
第40章 反将一军(7)北淮郡-张家村2
身后走来一人,他脸上的沟壑、指腹的厚茧,与那时比对起来,确实苍老了许多。
褚云鹤眼中带着诧异,将这人从头到脚扫了几遍,还是带着些许质疑,支支吾吾道:“您是,冯璞?”
再次听到这个名字,谢景澜眼中欲起杀意,那次二人被纸人围困差点命丧当场,他可记得清楚。
他伸手挡住欲要向前去的褚云鹤,双眉压得低低的,侧身对着冯璞,言语凌然。
“冯大人这次将我们引来这里,又有什么指教?”
冯璞呵呵一笑,摩挲着指腹的老茧,脸上笑容纯粹又干净。
“殿下,老夫说过的,我早已不是冯大人了,我只是一个砍柴夫。”
接着,他看向褚云鹤,对着他点了点头,再次说道。
“褚太傅,鄙人再述一遍陋名,我名冯璞,又名,张婉。”
此话一出,褚云鹤心里的那一串疑问便通通接上了,冯璞就是张婉,张婉就是谢玄所说的证人。
他心中又有疑问,可张婉不是个婢女吗,难不成冯璞其实是女人?
挣扎了许久,还是将这个问题抛出去,他磕磕巴巴道:“您就是谢——”
他想问,他就是谢玄所说的证人张婉吗,可冯璞一下打断了他,神色复杂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。
“二位来我帐中谈吧。”
谢景澜还以为他又想耍什么花招,死死盯着周围,没有木偶也没有纸人,倒是这些村民们,听到‘谢’这个字,神色有点愠怒,好像十分恨谢家。
但他随即又觉得他们恨谢家是人之常情。
建元帝推翻了前朝,上任后只好好处理政务一年,任由宫中宦官权臣勾结串通,欺压百姓大肆敛财,所以他才会那么想要抛弃谢家皇子这个称号。
结合这一切,他也终于想明白了,当初在铁屋中,这个假的褚云鹤为什么在听到他说那些话之后,便停了杀手。
还好,也只是险胜,接下来要做的,才是真正重要的事。
一撮名为‘篡位’的芽苗,在他心里破土而出。
为了天下百姓,为了活命,他一定要推翻这个王朝,所以势必会走上‘弑父’之路。
二人跟随冯璞进了一个又破又小的屋子,里屋内连地板都没有,比在南屋遗址那会还要破旧。
冯璞为他们各自倒了一碗茶水,细短的茶碎从碗底飘上来,在稍显浑浊的清水里打转。
他轻叹了口气道:“你们也看见了,百姓无收成,连一口井都没钱打,只能喝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