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(2/3)
个二五眼越王,才见面就给他算计上了。
之前觉得越王不堪重用,眼下却是恨铁不成钢早了。
越王一开始要的就不是保靖国公!
他要的是靖国公给他偿命。
一个人若是看重另一个人,绝不会将其暴露出来,成为人尽皆知的软肋,唯有想将一个人用作挡箭牌时,才会让人知道他多看重。
牢中,越王会被他激怒,明摆着就是要暴露靖国公,故意让他查!
培养聋人单靠找温思远借的印子钱不够,靖国公背后势必有支持,完全可以用作死士的拿去贸然放火烧楼,要的未必是帝位,是拉靖国公下水。
牢房中装的像模像样,何尝不是摸清了他的性子,故意引导他查案。
至于一开始被他刺那一刀,更是蓄意为之,有意被抓。
甚至最后供出李寒,是清楚李寒握有实证,料定了只要他出手背后必定引出事端。
哪里是惊天动地的盟友,分明是被迫同生共死、感天动地的仇人!
盟友关系惊天地泣鬼神的越王,此时正悠闲靠在栏杆上隔窗望景。
萧亦无声无息走到越王背后,冷蹭蹭开口:“殿下好兴致。”
越王沉默不答,萧亦索性踹了脚牢房栏杆:“下官实在好奇殿下的武术,免得殿下隔窗窥天,不如随下官出去看看风景,活动活动拳脚?”
越王出奇的心平气和:“在下听闻萧大人遭到刺杀,眼下看活蹦乱跳依旧。”
“殿下说笑,下官就一条命,经不得住吓,您看这事下官就此收手如何?”萧亦冷眼看着,牢房久不见光阴暗潮湿,连带着越王的半张脸都阴冷下来。
这等阴人!
“萧大人说笑,我早就被褫夺了封号,算得上什么殿下。”越王撑地起身,直面萧亦,脸上若有似无挂着笑,先声夺人,“您不是早就答应我,不查吗?”
脸上浅笑,语气却也是十足的嘲讽与挑衅。
“您说的对,我这不就洗心革面回头是岸了?”萧亦也不争这点口舌,心底不由得暗骂。
关系好的好查,像这种激将法激他去查的不好查。
正是两两沉默间,不远处传来动作不算轻盈的跑步声,萧亦循声望去,瞬间福至心灵:“王公公,臣惜命,还望您禀告陛下,此事变就此作罢吧。”
萧亦走后跑回御书房回禀,得了令又紧赶慢赶跑来的王福怔怔抬头:“萧大人说什么,咋家没听清楚?”
奈何萧亦正与越王对立站着,无心分身。
越王眯眼笑问:“大人可敢起誓?”
“怎么不……”敢字未出口,一道清沥声音就半道截胡,“有什么必要?”
那句“如有违背,众叛亲离不得好死”的毒誓,没必要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14章 臣有靠山
越王没拜封听筠,只躬身行礼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“朕不能来?”封听筠挑眼看去。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您哪里不能去?”越王走进牢房深处,背靠墙面单膝屈起,像是故意要隔出段距离看封听筠。
封听筠唇角含笑,叙旧般道:“敏绣宫,朕便进不去。”
萧亦抬头抬头看封听筠,不能去和进不去?什么意思。
越王深深看一眼封听筠,忽的额角暴起青筋,却未发起气来,继而将目光移到萧亦身上,嘴上亦封着道禁制:“陛下当着个外臣说这些合适吗?”
“墙既无缝便没了遮掩的必要。”等何时天下出了密不透风的墙,再埋葬真相。
封听筠与越王眼神交汇,忽的萧亦似乎听见火花相接发出的碰撞声,火星激迸,连着周遭杂乱的干草烧出熊熊巨火,吞灭牢笼。
封听筠说的面无表情,好似并不在意,越王草垛下的手在无声中频频发出断碎声,两人无声交锋,周围气压也开始下降。
哪怕萧亦不知情,眼下也看得出,封听筠大概是在越王逆鳞上反复踩踏。
最终是越王冷脸败下阵来:“还望陛下尊重逝者。”
封听筠讽道:“若无尊重,朕留你作何?”
费尽心思摆这么一道,若非他见靖国公不顺眼,早盖棺定论,何必拖到今天?
越王嘴唇微开,送了口陈气出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