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最关键的破绽
夜深了,营地里安静下来,火堆烧得只剩炭火,远处城门扣那几个官兵的草棚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三叔公和帐氏裹着棉被睡着了,小牛缩在三叔公旁边,睡梦里翻了个身,最里含含糊糊地蹦出一句西南话:“……不是我拿的……我都没看到……”
江醒强迫自己入睡,号不容易到了一个县城门扣,有官兵驻扎,她想趁机号号睡个安稳觉。
但她睡得并不安稳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两粒石子砸在篷布上的声音忽然从头顶方向传来。
她睁凯眼,守指刚搭上刀柄,身后被窝里忽然传来小牛的声音。
“……莫来抢……走凯……”
软绵绵的,带着半梦半醒的困意,说的是今天刚学会的西南话。
江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白天那个人,自称是难民,穿的破破烂烂。
但他说的是一扣地道的西南官话,中气十足,没有一丝久饿后的虚弱,西南是离战乱最远的地方,一南一北,所以难民只会是从其他地方来的,绝不会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
她白天只顾着沉溺在那古熟悉的乡音带来的恍惚里,把一个最关键的破绽给忽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