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 16 章(2/21)
围不停地转来转去,用头用尾巴蹭他,喉咙悲鸣地呜呜叫着,焦躁不已。
蔺则宴脑子慢慢清晰过来,感觉身体的力气都被瞬间抽掉了,他抬手让琥珀镇静下来,“琥珀,别动了,你晃得我脑袋晕。”
琥珀慢慢停下来,它把头搁在蔺则宴的大腿上,嘴里的呜呜声还没停。
“郎君您怎么样?”青书满脸恐惧担忧。
蔺则宴按着头,“给我拿一杯水。”
青砚把早已准备好的赶紧递上。
蔺则宴喝了一壶凉茶,才感觉心脏里那种撕裂且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降下去。
青书:“郎君,您做噩梦了?”
蔺则宴盯着书架底端,没说他有没有做噩梦,只道:“你们去准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青书和青砚被他打发掉以后,他怆然向后倒在床上,深吸一口气,然后呼出。
就算他是显国公府的三郎君,是大理寺少卿,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,他梦里的事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,恐怕还会认为他得了癔症。
蔺则宴第一次感觉茫然恐慌。
他在没见过赵荔葭之前,就认识赵荔葭。
他之前从没见过赵荔葭,可赵荔葭还没来显国公府时,她已经常驻他梦中,夜夜侵袭,那些梦断断续续,有些清楚有些朦胧,都是些荒唐事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有了欲望…
直到亲眼看见梦中的人,他怎么不惊讶,怎么不恐慌,她折磨他将近一个月,都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他给她下跪…怎么可能!
可今夜,与以往不同,不是他和赵荔葭纠缠,他成了旁观者,他看见赵荔葭嫁人,看见自己死在了战场上。
赵荔葭是什么妖魔鬼怪?
他断定她有猫腻,或许是她给他下了什么妖术?她从凉州来,那里靠近西域,或许有什么西域妖术也不一定。
尽管荒谬,以蔺则宴的经验,只能如此判断。
琥珀还在呜呜,蔺则宴抓了抓它脑袋,慢慢起身,然后走到书架那边从底下拿起那个盒子打开,那条春绿色的披帛还躺在盒子底部。
在梦里,他死前也看见一条绿色的披帛被风吹到了天空,他祈求它带着自己回到长安。
琥珀跳过来嗅着蔺则宴手里的披帛,喉咙里的悲鸣不断。
“郎君,水好了。”青书在门口道。
蔺则宴眼神一凛,他抓紧手里的披帛,他决不允许自己被如此耍着玩,不管是妖物还是什么,决不允许。
他沐浴完,坐着想了一夜,第二日一大早拿着那盒子交给无痕,“先拿着,下午未时带到资圣寺。”
提到资圣寺,无痕疑惑:“资圣寺那案子不是早结了,难道郎君发现了什么别的?”
资圣寺的案子是郎君任职大理寺丞时处理的第一个案子,当时资圣寺死了两个小沙弥,本来这事还够不到大理寺来管,可刑部踢皮球,不想管这个案子,因为这里面涉及的有一位在资圣寺受戒修行的亲王,所以这案子就落到了刚上任的郎君头上。
郎君那时刚刚被陛下提拔为大理寺丞,朝堂上所有人都盯着他,都想看看这初出茅庐破格提拔的贵族子弟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。
后来那位亲王被郎君下了大狱,判流刑,可谓惊动长安。
至此一案,郎君升任为大理寺少卿,他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作风也在朝堂上传开了。
面对无痕的提问,蔺则宴只说了一句: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如果赵荔葭出门跟着她,下午未时拿着这盒子到资圣寺。”
无痕带着一头疑问走了。
有迹记着青书的嘱咐,在坊门口买了一碗热茶和胡饼递给他,“郎君,听说您一晚没睡,朝时也没吃,在路上吃些吧。”
蔺则宴本来觉得在马上吃东西有失体面,可一晚没睡,今日早朝又要站很久,怕自己受不住,也就拿起胡饼应付性地咬了一口,然后灌下热茶,可好巧不巧他饮完就看见旁边卢中丞骑马而过,对着他笑了笑。
春明门大街上,此刻全是骑着马坐着马车去上朝的朝臣,这会儿遇见个朝臣不奇怪,可这坏就坏在,这位卢中丞是御史中丞。
上朝路上,御史会检查朝臣仪容,如有不整之处,弹劾的大名单末尾就有你。
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