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第六章(2/3)
都马上被木绵拦住了。
她道:“我就是看夏天虫蚊多,想做个香囊,放些驱虫的草药。”
她看崔景辞没有佩香囊的习惯,她想,万一衙门里面有些虫子,咬他,就不好了。
崔景辞听她这样说,揉了揉眉心,道:“问下人要就行了,而且,崔家没有这么多的蚊虫。”
崔景辞早就习惯将一份时间掰成两份来用,即便这一年多装病,也并未让他这个人有任何松快,他做事之前,更习惯衡量值得不值得,听她弄这些玩样,自然觉得她是有点闲得没事干了。
槐稚没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,只道:“我是怕你衙门里有蚊虫,要是你叫咬着了,就不好了。”
崔景辞不料及槐稚是这样说,把他当成布偶人了不成?哪里这么脆弱不堪。
崔景辞扯出了个笑,像是在打趣,“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咬呢。”
“昂,我就知道你要被咬。”槐稚伸出手指,指着他细长的脖颈,那里有块红红的地方,她说,“那里不是被咬了吗?”
她刚刚一直在看他,两只眼睛提溜提溜转,还真叫她抓到了把柄。
崔景辞叫她一指,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脖颈。
算了,槐稚的时间不重要,可以十份揉成一份来用,她没有事干,她需要打发时间。
晚上两人在一起吃过晚膳之后,崔景辞让槐稚站来他的面前。
槐稚不明所以,还是起身了,走到他的面前。
崔景辞将手搭在她的肚子上,夏季衣衫轻薄,槐稚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她不明所以,吓一跳,想躲,却被他按得严实,他嗓音低磁,说,“别扭。”
崔景辞感受到槐稚的肚子明显鼓起了个小圆丘。
这里面要是他的孩子就好了。
所以,什么时候能把她肚子干大呢?
槐稚有些不明白崔景辞到底在干嘛,她觉得他有时候会做些很奇怪的动作,她一点都理解不了。
虽然不理解,但是还是没有动。
崔景辞说,“有些鼓起来了。”
“吃得多了,就这样。”槐稚忽地想到,崔景辞莫不是嫌她吃得多了?
从前在家里的时候,爹嫌她吃多了,就拐弯抹角说她胖了。
可是,上次是崔景辞让她多吃点的呀,难道,他是在和她客气吗?
槐稚觉得自己有点贪嘴了。
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,一碰到好吃的,脸就快埋碗里了,好赖话都听不懂了。
她赧然,问道:“我吃得是不是有些多了?”
他是不是嫌弃她了。
崔景辞笑了下,像是在哄她,哄她多吃点,“不多呀,槐稚,能吃是福。”
跟个丫头片子一样,弄了两下就受不了,不得多吃点吗。
槐稚听得到崔景辞温柔的声音,却不会听到他内心龌龊的想法。
从来都没有人叫她多吃点,他们只会和她说,吃亏是福,从没有人说过能吃是福,她眼睛都忍不住有点红了。
崔景辞见她要哭,眉心不可察觉地皱了皱,为什么这都要哭?
槐稚,你到底是多微贱,连这样的一句话都会红了眼睛。
崔景辞觉得,照着这种架势演下去,槐稚到时候该对他死心塌地,一辈子都只想留在他身边了。就算是哪天他不想要她了,她也要哭着求他不要丢了她。
想到这幅场景,崔景辞不禁感叹,那真是......太可怜了啊。
他本来还想要继续完成任务。
但后来看槐稚躲起来一个人在那里流猫尿,作罢。
*
翌日一早,崔景辞起了身,槐稚跟着他一起坐了起来。
她实在很好奇,为什么他都病了,还要去衙门呢。
她忍不住问他了。
崔景辞的一头墨发披落在身后,冷白的肌肤在晨间的时候更加透亮,听到槐稚的动静后,扭头看向她,轻笑了声,玩笑道:“我不上值,槐稚拿什么吃饭呢?”
槐稚没听出崔景辞的玩笑,她还真以为现在吃饭的钱都是崔景辞一个人上值挣来的呢,她忙认真道:“我也可以出去做工的,我能做很多的事,我的力气也很大的。”
他一个病人都在外面做活,她还怎能只吃不干。
她又想起崔景辞给她的月例,一个月足足有二十两呢!她说,“而且,而且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