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十一章(1/3)
第二日起身的时候,崔景辞不曾去练剑,等槐稚起了,打算和她直接吃早膳。
然而,槐稚看起来有些生气,起了床后看到他躺在旁边,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和他问个好。
现下槐稚大抵是因为没事做,起得愈发晚了,有时醒来他已不在身边,若是醒了见他还在,就会凑到他的旁边,露出一个脑袋问他,“你怎么还在呀。”
今日竟然自顾自就迈过他,而后下床了。
崔景辞若无其事地起了身,而后让槐稚过来帮他系腰带。
槐稚一开始嫁进来的时候,帮他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,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在私底下学过,某天早上突然说帮他穿衣服,弄得还挺像样的。
她正在里边净口洗脸,听到崔景辞喊她了,探过脑袋,应声,说知道了。
她是有些气崔景辞的,一想起昨夜叫他弄得失.禁就觉面红耳赤,却也不敢发太大的火。
她擦过脸后放下了巾帕,去替崔景辞更衣,她低着脑袋,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他一眼,崔景辞像是轻笑了声,问她,“生气了吗?”
槐稚摇头,说自己没有,却在弄腰带的悄悄使劲。
崔景辞马上咳了几声,槐稚听到他咳嗽就害怕,生怕他又咳血,赶忙松开了。
他咳了几下就停了,转眼看到槐稚泪盈盈的圆眼,崔景辞宽慰她,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只是咳了两下,她就已经吓得不行了,沛雨甘霖啊转瞬浸满了她的眼瞳。
就这样子还和他使性子呢。
小窝囊净喜欢在那里撒些窝囊气。
经了方才那一出,槐稚再没敢悄悄使坏了,崔景辞出门前,又拉着他看了许久,生怕这人出去的时候是好好的,回来的时候就不好了,最后看着他撑伞迈入雨中,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脑袋,等着先生上门。
昨个儿夜里开始落了雨,到了早上也不曾停,女先生来了之后,收了伞,木绵接过,便退了出去。
女先生姓傅,听闻是江南那边来的闺塾师,早些年的时候也是大户人家小姐,后来家道中落,专教一些大家闺秀小姐读书。
她进了屋,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雨水,道:“这里一落雨,就有些像江南了,又湿又闷。”
槐稚抬头看了眼天,道:“看样子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估摸着下午便也能停了,太阳一出,便好了。”
槐稚看向傅先生的鞋子,问道:“先生可要换双鞋袜?”
槐稚从前最讨厌的就是雨天,她的鞋子总是容易湿,一湿就得难受一整日。
傅先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头,来得路上,不慎踩了个水坑,湿了大半,就连里头都有些湿了,不大好受。
傅先生没想到槐稚注意到了,有些不大好意思,道:“不麻烦夫人了......”
“不麻烦。”槐稚说,“是新的,干净的,我还没穿过的。”
崔景辞对她很好,给她吃好的,也给她用好的,漂亮的衣服和鞋子,她许多都还没来得及穿过呢。
这样一想,她上午还故意勒他一下,倒是愈发良心不安。
她怎么也越来越坏了......
傅先生还没再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槐稚已经啪嗒啪嗒跑走了,去取来了干净的鞋袜。
待到了下午些的时候,木绵趁着她们歇着的功夫送来了个请帖,说是永国公府送过来的,那家老夫人大寿,给崔家送了帖子,莲馨院那边的人收到了之后,马上就给他们揽椿院送来了。
槐稚将帖子收下后,问姚嬷嬷,这个她该去吗?
姚嬷嬷说,可以等公子回来后问他。
槐稚想想也是,于是崔景辞下值回来之后就捧着请帖去问他了,问他去吗?
崔景辞摇头,轻叹了口气,道: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槐稚下意识问,“为什么?”
崔景辞脸上没甚表情,但槐稚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些伤怀,他说,“我去了,他们也不高兴,处处要顾忌着我这个病人,大喜的日子,平白添了晦气。”
崔景辞对这种人情往来最是厌烦,从前有些不得已的情形推脱不掉,但如今有病在身,正是现成的借口。
他低眉时,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槐稚听来心酸,见他如此,马上道:“哪里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