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京夜(2/4)
薄瑾杉一定不知道,这样的时刻,他有多么让她着迷。
孟绾甯看着看着,不觉出了神。
像薄瑾杉这样的人,出门有秘书与助理随行,家中有管家与上百个佣人等候差遣,却能为了让她吃上一顿热饭而亲自下厨。
孟绾甯心里觉得,他实在当得起十佳好男人的名头。也难怪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,想与他攀上关系。
饭菜很快便好了。
薄瑾杉头也没抬,淡淡道:“别看了,过来吃饭。”
孟绾甯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走得有多厉害,竟就这样盯着他看了整整一顿饭的工夫。
薄瑾杉做了两道菜,还有她爱喝的莲子银耳羹。
他吃饭时不喜说话,又因胃病的缘故,进食速度也不能太快。孟绾甯坐在他对面,随着他的节奏慢慢吃着,餐桌上只偶尔传来碗筷轻碰的声响。
孟绾甯抬起眼,偷偷觑了他一眼,见他始终垂着眸,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看看都不行了。”
闻言,薄瑾杉掀起眼皮,明白她在说什么之后,嘴角浅浅一勾:“没说不行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“我哪里你没看过?”
孟绾甯显然被这句话惊到了,刚咽下去的一口莲子银耳羹差点卡在喉咙里,呛得她咳了两声。
“啧。”薄瑾杉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,“小心点,慢慢吃。”
孟绾甯几乎要瞪大眼睛,分明是他先捉弄她,反倒说她不小心。
吃到尾声,薄瑾杉搁下筷子,缓缓道:“今天的事不用担心。这份工作如果你还想继续做,那就照常做,今天的事不会影响分毫。如果哪天不想做了,随时可以辞职。”
孟绾甯听了这话,抬眼望向他,目光里满是感动与依恋。
“好。”她柔声应道,“我想再做一阵子。”勺子在碗里轻轻搅着,她怕薄瑾杉觉得是她不愿意辞职。
可薄瑾杉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面上并无不悦之色。
想了想,孟绾甯又问:“那些人会怎么处理?”
薄瑾杉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你想让他们被怎么处理?”
沉默片刻,孟绾甯说:“让他们跟我道歉,可以吗?”她握紧了筷子,指节微微泛白,“瑾杉,我没想把他们怎么样,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就行。”
薄瑾杉却说:“只是道歉太便宜他们了。不让这些腌臢货色在这个圈子里被永久封杀,已是我做出的最大让步。但日后,他们也别想再有出现在你眼前的机会。”
“瑾杉,不要这样好不好?”
孟绾甯知道自己男人的实力有多强。他们家为官从政百余年,虽他志不在此,转而从商,可那么多年打下的根基还在。想要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一个人,于他而言易如反掌。
可她不愿如此。
“绾绾,你太善良。”薄瑾杉用完餐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最终还是妥协,“那先听你的吧。”
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收拾碗筷时,孟绾甯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。
薄瑾杉擦净桌子,却没有离开厨房,而是走到她身后,静静站了片刻。
孟绾甯怕他还有事要说,边洗碗边侧头问:“怎么了?”
等了一会儿,不见他开口。就在她以为人已悄然离去时,身后忽然覆上一片温热的暖源。
薄瑾杉从背后抱住她,抵在她挺翘的臀尖上,鼻腔里溢出一声沉沉的气息。
他低头,亲了亲她的耳垂,说:“放着我洗,你去好好泡个澡。”
“嗯?”孟绾甯已经沾了手,小声说:“我马上洗完了。”
薄瑾杉手指探进她的衣服下摆,捏她细腰上滑腻的软肉,轻咬着她的后颈说:“我洗,你去把妆卸干净。”
孟绾甯这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用手腕蹭了蹭唇上残留的唇彩,怪不得方才在沙发那里氛围那么好,薄瑾杉却一直没亲她。
薄瑾杉一向喜欢她不施粉黛的模样,只要在家,从不许她化妆。那种不加雕琢的原始之美,能让他看清脆弱毛细血管下被刺激出的最直接的反应,哪里红了,哪里粉了,都一览无余,从而激起他骨子里的控制欲。
方才被他那一咬,孟绾甯已软了半边身子。索性不洗了,脱了手套,拿过水池边的小手巾擦干手,转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