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灯与河川(2/3)
识的。他一进去就破了几项江起保持的体能训练成绩,江起自然看他不顺眼。
这回刚听说他转校来101,江起就按捺不住地来挑衅,非要拉他单挑。
景丞迟觉得这约架无聊又幼稚,懒得理,结果刚要走就撞上他故意调戏俞靳棠。
他承认,是受不了江起用那种审视和品味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才一个冲动直接抡了他一拳。
蹭肿了些的关节被缠在纱布下面,这会儿隐隐地泛了痒。
景丞迟一双黑眸紧盯着她,似乎想撬开躯体的壳,看穿她的内心所想。
俞靳棠是多乖的人,性子温和,几乎从不生气,拒绝人之前恨不得先打上八百字草稿,生怕伤了谁的心;现在却为了江起这样对他,一张精致的脸蛋绷得比三尺寒冬还冷。
“我打了他一拳,你就对我这么大意见,怎么,你对他也有意思?”
“……”
俞靳棠不知道他话怎么绕到这的,胸口剧烈起伏着,心里却懊恨景丞迟对打架理直气壮的态度,不知错不悔改。
她气道: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!随便你!”
俞靳棠转头就要走,下一秒,却被景丞迟扼住了手腕。
他往前逼近了几步,将她紧圈在自己和餐桌之间。
腕骨传来景丞迟的体温,微微地发烫,俞靳棠只觉得自己心脏也被扯着剧烈地跳动着。
她洇了洇有些发干的喉咙,试图挣开他,可力量相差太大,终归悬殊。
俞靳棠仰着头,视线堪堪能看到他锋利凸出的喉结,她才发现他喉结旁有颗小痣。
景丞迟鸦羽似的眼睫压下来,他垂眼睨着她,黑色小痣随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两年没见,你现在看人的眼光就这样?”
“…和你没关系。”俞靳棠赌气地别过去头。
“我和你认识了十六年,和我没关系,和谁有关系?”景丞迟被她气到想笑,“和江起那个混子有关系?”
俞靳棠:“你以为你比他好到哪里去吗?”
景丞迟怔怔,一只大手钳住了俞靳棠的两只细腕,圈着她往后抵,他冷脸时五官的锋利感鲜明,很有压迫感。
“我和他一样坏。”他薄唇微弯,“那不然,我也追你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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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靳珩忙完社团的事,又跟几个同学聚了个餐,回来时已经挺晚了。
还没进大门,迎面就撞上气冲冲的俞靳棠。
他半秒钟猜出来:“景丞迟又怎么惹你了?”
俞靳珩很早之前就觉得景丞迟是自己妹妹的活人开关,她平时淡得跟竹菊似的,情绪稳定没波动。
只有景丞迟能逗得她又哭又笑,生动又活泼。
“没怎么。”俞靳棠红着脸,嗓门都比平时大了不少,“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!”
俞靳珩想伸手拦人,手指张开却只抓到了一捧空气:“这两个祖宗啊。”
他无奈摇摇头,只能先拐弯去景园。
敲了半天的门景丞迟才应了句:“谁啊?”
俞靳珩没好气:“你爹。”
景丞迟不情不愿地开了门:“爹个毛线,我大你四个多月,你得管我叫哥。”
俞靳珩:“你小子天天除了欺负我妹就是欺负我妹的,还管你叫哥,叫的是哪门子的哥啊?”
和景丞迟也没什么好客气的,俞靳珩撞了他肩一下,径直往屋里走。
他看了眼景丞迟受伤的手:“我说你可真行,一回来就打架?”
“没打。”景丞迟活动了下手腕,“帮你扫了个垃圾而已。”
俞靳珩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垃圾,什么垃圾?你这不良少年爆改爱心保洁了?”
景丞迟:“你妹的早恋对象。”
俞靳珩好险一口水直接喷出来:“你有病啊?”
他呛着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脸涨得通红,嗓子也哑了。
“你tm早恋八百次,她都不会早恋一次。”
景丞迟黯着眸子,喉结微动了两下:“我不早恋。”
俞靳珩:“……”
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后,俞靳珩苦笑:“她那是护着别人吗?”
“她那是担心你,两年前自己打架打成什么样,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那碗馄饨已经几乎见底,景丞迟若有所思地拿瓷勺舀着鸡汤,一下接着一下。
“就那天回去之后,棠棠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