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灯与河川(1/2)
原本干干净净的桌上摆满了东西,红糖姜包、暖宫贴、暖手宝、止痛药还有一个快1l的保温大瓶。
俞靳棠想都没想,往景丞迟那看过去,清晰地看见他手指动了一下。
她了然于心,蜷起食指在他桌子上叩了叩。
见景丞迟没动,俞靳棠把所有东西都堆回他的桌子上:“你想多了,我没在生理期。”
“景丞迟,你别再这样了,被庞主任查监控看到,该抓我们非正常接触了,不好解释。”
他们学校是市重点,这方面的纪律抓得很严。尤其是老庞,抓早恋和打架斗殴更是三个年级主任里最快、准、狠的一个。
俞靳棠说完,拿上胸牌,就走了。
走了没几步就觉得不对劲,小腹往下坠着地疼。
她转进卫生间里,心里隐隐不安,明明上次生理期才过去二十天,不会真倒霉到刚嘴硬完就来了吧。
一会儿后,俞靳棠彻底绝望。
今天出门前该好好看看黄历的…
她只能先扯两张纸先应急垫着,给盛若发了条消息,让她帮忙请个跑操的假。
俞靳棠叹了声气,认命地将校服外套系到腰上,准备去超市买卫生巾。
她刚从卫生间走出来,愣住,因为景丞迟就站在不远处。
他单手抄兜,身形颀长。翻领白t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散着,被学生诟病版型不好的校服裤子在他身上也显得修长笔直。
校服外套则被毫无章法地搭在右肩,红色的袖子刚好垂在胸前。
俞靳棠垂下眼,想装若无其事地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景丞迟见状,往右半步,挡住她的去路。他的影子投下来,完全笼住了俞靳棠。
“这就我们两个人,还装?”
“没装。”俞靳棠梗着脖子,理不直气也壮,“就是…没看见你。”
景丞迟懒得戳穿她,轻嗤了声,从口袋里递给她了个碎花粉格的小包:“给你买了,去吧。”
俞靳棠:“……”
俞靳棠换好之后出来,景丞迟还等在原地。
她走过去,小声和他说了句谢谢。
景丞迟没应,视线散漫地睨过她的眉眼:“俞靳棠,你这气要生到什么时候?”
俞靳棠很淡地看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往班级走。
“那我和你道歉,我不该打架,好不好?”
景丞迟想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别走,被俞靳棠一个眼神逼退,指腹在空气中尴尬地搓了一下。
他语气诚恳:“我错了,让你担心了。”
景丞迟看俞靳棠脚步放慢了些,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腕子,往她手里塞了颗草莓味的旺仔软糖。
有些锋利的包装划了下俞靳棠的掌心,有些痒,她轻轻地攥住。
她立刻和景丞迟拉开距离:“你离我远点,我可不想被记名。”
景丞迟无奈地笑了下,举双手投降,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糖收了,就不能生我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俞靳棠淡声道,刚要转身。
又听景丞迟犹豫着:“但我明天能不能去打最后一次?”
俞靳棠:“…”
她想直接把糖扔他脸上,亏她刚刚还自责一直对他摆冷脸是不是太心狠了。
就多余同情他。
俞靳棠片刻犹豫都没有,扭头转身就走。
景丞迟赶忙跑几步,追上去拉住她:“是江起,他要找人办我,那我不能怂吧?”
俞靳棠是乖学生思维,不懂他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。
有来有回,弄得好像是什么惊天的大事一样。
“怎么也得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,不该觊觎的别瞎琢磨。”景丞迟紧盯着她。
俞靳棠心脏快跳了几下,但面上看不出,沉静地否认:“谁是你的人?”
“你啊。”景丞迟吊儿郎当地挑了下眉,“你我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一起长大,这还不算我的人?”
俞靳棠安静。
景丞迟顺着说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,我保证最后一次。”
俞靳棠咬唇,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:“景丞迟,你混蛋。”
景丞迟愣了两秒,笑开:“兔子急了也会骂人啊。”
他抬手,顺势揉了把俞靳棠的发顶。
“两年没见,你还是就会窝里横。”
江起都那么过分了,也只知道见了他绕道走,软乎乎的一点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