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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忍着不能笑得太明显:“这两人的算盘,我在京平都能听见,要不要这么明显啊。”
她尤其惋惜地看了眼薛靖文,她上次见,还觉得这小男生长得白白净净,一双笑眼看着人畜无害,挺可爱的。
现在怎么觉得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…
楼以寻见缝插针道:“我就说,这群体育生都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,有什么劲?”
盛若白了他一眼:“人家至少四肢发达啊,胸肌腹肌大腿肌,个个甩你八百条街,好吧?”
“肤浅!”
“女人肤浅点怎么了?”盛若不以为意,“我就看看,又没摸。”
两人斗嘴没完的时候,景丞迟已经走过来,他一脸嫌弃地赶走薛靖文和苗昶,站到俞靳棠的旁边。
早知道就不该相信他们自诩“金牌助攻”的那番说辞。
这两人还信誓旦旦说裴修和女友能成,都靠他们一番花言巧语。依他看,靠的是裴修女友是美国人,语言不通,压根没听懂他俩说的是什么,否则分分钟搞黄。
明显成这样,还不如直接在俞靳棠面前演一出莎士比亚话剧…
他半握起拳,抵在唇前,欲盖弥彰地咳了下,耳廓泛着淡淡的红。
“人是…蠢了点。”景丞迟偷看了眼俞靳棠的表情,“但话是实话,可以听听。”
俞靳棠笑了下,双手环抱在身前:“是么?那是收了多少情书啊。”
景丞迟半眯起眼,盯她道:“故意挑这句话听?”
俞靳棠笑着迈开步子,一行人自然分流,一半喜欢玩刺激项目,跑去挑战号称全美最高难度的过山车,她不敢,于是跟着另一伙人,往反方向去坐摩天轮。
到了排队的队尾,她才回身,抬头看景丞迟。
“景丞迟,你是不是不会追人啊?”
景丞迟搭在栏杆上的手指轻轻一蜷,是被她说中了,不然他也不至于把薛靖文、苗昶这两位“大将”拉出来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:“…没经验。”
那天回去后,景丞迟在各大社交平台都翻了个遍,那些经验帖里说的那些嘘寒问暖,他从小就做,十八年过去,早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。
就像现在,肩上挂着她的卡通小包,手里拎着她的水杯。
以前俞靳棠不化妆还好,只用提醒她天热补水、太阳大的时候给她遮阳;现在餐前餐后还要盯着她的口红和底妆,时不时帮她举着补妆镜倒没什么,每次看得时间一长,就好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放了一把火,无由头地越烧越烈,搞得他口干舌.燥,每次都只能匆匆别开视线。
然后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深深地埋进心底。
景丞迟往前跟了半步,手掌顺势想揽住她的腰,被俞靳棠无声地躲开。
她轻哼一声:“你这算犯规。”
景丞迟只能退而求其次,握住她身侧的扶栏,把她圈进怀里面。
“要不你教教我,怎么追你?”
俞靳棠心满意足地弯了下唇角,转过头去,毫不客气:“我才不要,看你自己的悟性吧,有的是优秀模板,说不定哪天我就跟人家跑了。”
那只大手还是横了过来,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细腰,掌根还明显带有警告意味地重揉了下。
浑坏又胆大,偏偏是在拥挤的排队人潮里,没人看得见,那种隐秘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。
“俞靳棠,不许看别人的优秀模板。”
哪有什么优秀模板啊,她故意逗他的,俞靳棠小声在心里为自己辩白。
景丞迟问她,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其实他无论做什么,她都是喜欢的。
拖他几天而已,又不是不喜欢他。
俞靳棠把手背到身后,想打掉那只辗转来回、越来越过分的手掌。
不料,却被景丞迟连带着一把抓住,五根修长有劲的指头耸入指缝间,十指紧扣地钳住她,手背贴着腰线,片隙不留。
“更不许跟别人跑,听见了吗?”
“…听见了,你好讨厌,快松开。”
她总爱说讨厌他,从小到大,他每次惹她不开心的时候、他犯浑置自己的前途于不顾的时候。
后来景丞迟才知道不全是,还有她害羞的时候、脸红的时候、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。
所以,讨厌的另一个意思是喜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