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道高一尺魔投降(2/3)
南收回目光,不再多问,让她先去屋外等着。
......
沈昭野将人推下去后,手没有半点颤抖,更不曾低头望向崖下一眼。
她根本不认识周楚。
什么特意来救他的姑姑,她从头到尾图的就只有挽月心经。
想来那日在祠堂偷听的人,不止他一个,她知道心经在自己身上,才刻意装出那副亲近模样。
那些讨好和迁就,和当初杨老头递来的馒头没什么两样。
推她下去,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回山洞路上,他走了另一条路,这条明明更近,她却非要带着他绕远。
他抬眼看山顶,残破的瑶光门沉默地立在那里。
耳畔又响起她的话。
“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,千万别觉得丢人,这没什么,不需要忍耐。”
“你今日心情如何?有没有做噩梦?”
……她是怕他想不开?所以才绕路?
沈昭野垂下眼,人都死了,想这些还有什么用。
他冷着脸回了山洞。
沈昭野盘膝而坐,摊开挽月心经,这心法只有口诀,没有人点拨,每一步都得自己摸索,目光又不经意扫到旁边散落的龙葵果。
他鬼使神差地捏起一颗塞进嘴里,酸涩在舌尖弥漫,当即皱眉吐了出来。
等回过神时,才发觉自己竟对着石壁发了半天的呆,心经还停留在第一页。
他用力合上经书,走到山洞外空旷处,从头修炼。
起初还算顺利,可没过多久,那个女人的影子又冒出来。
山洞里,她蹲在他面前,歪着头问他,今日心情如何。
他摇摇头将这些情绪都压制。
日复一日,心经上的内容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,可修炼却断断续续,毫无长进。
一个月过去,修为仍卡在第一层。
他越是逼自己静心,脑中的杂念就缠得越紧,一股真气逆流而上,他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睁开眼,一张脸近在咫尺。
“怎么还不醒?”
视线慢慢聚焦,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又熟悉。
他曾听说书先生讲过,世间万法,皆循因果,你若夺人性命,等你死后那人便会化作影子,将你拉入十八层地狱。
可她没有像恶鬼般扑过来,只是歪着头看他。
沈昭野望着她,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不是杨老头。”
宋藏星本想等他醒了,吓他一跳,结果他看见自己,眼都没眨一下,真是狼心狗肺,她没好气道:“杨老头是谁?”
“我杀的第一个人。”
宋藏星咽了咽口水,还是让观南大师在旁稳妥些,起身便要往外走。
手腕被沈昭野伸手拉住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去找大夫。”宋藏星将手抽出来,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。
沈昭野手仍悬在半空:“你不带我下地狱?”
宋藏星脸一抽:“想下自己下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沈昭野这才注意到周围,一间简陋的竹屋,桌上放着茶杯,窗外有光,怎么看都不像地府。
“你没死?”
宋藏星顺势坐下,端起茶杯慢悠悠送到嘴边,抿了一口,苦得她连忙放下,观南就爱泡一些难以下咽的茶。
她强装镇定道:“当然,很意外吧?是不是很想知道?”
沈昭野别过头:“想杀就杀。”
这个死不悔改的态度让宋藏星腾地起身:“你就没什么想同我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
宋藏星气得抬起手对他指指点点:“你问都不问就把我推下悬崖,你就不觉得亏心?”
“那你呢?”沈昭野开口截住她的话头,“你就问心无愧?”
宋藏星咬牙:“当然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觉得我图你那本破心经!”
沈昭野没说话,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我根本不稀罕!”宋藏星越说越气,“小人之心!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沈昭野盯着她,“我不信你毫无所求。”
宋藏星一噎,这她倒是问心有愧。
两人对视半晌,她先移开视线,转身从桌上端起药碗递过去:“先把药喝了再说。”
沈昭野起身瞥了眼:“药里下了毒?”
“我加了屎。”宋藏星面带微笑。
沈昭野嫌弃地瞪她,药碗已递到脸前。
“观南说你醒了得先喝这个,要不然会很难受。”
沈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