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第 23 章(1/2)

林爸爸沉默一会儿：“你要是看准了，给你买新手机。”

林墨忽然问道：“这生意要是做成了，你赚多少？”

林爸爸下意识哈哈大笑，两声之后反应过来，赶紧摆手：“没多少没多少，能有个十来万就不错了，不过别看赚得多，但其实分到我手上没多少，公司用电用水，机器磨损，人工工资，还有三险一金，这些东西再一平摊，几乎不剩下多少了。”

林墨撇嘴，做生意的都是这么说的。

她伸手：“我要抽成。”

林爸爸摇头：“要什么抽成，以后公司不还有一半儿是你的吗？”

看看，画饼都不给完整的。

“这钱放在公司里才能继续运转，才能继续赚钱，你要是抽走了，那公司不就是没钱运转了吗？再说了，你不愁吃不愁喝的，要抽成做什么？”

林爸爸说道，林墨摆手：“不要和我说那么多，不给抽成就不要问我乱七八糟的问题。”

林爸爸就很生气，一拍方向盘，滴滴滴的喇叭声就响起来，前面车子估计吓一跳，嗖一下就窜出去老远。

林墨觉得前车司机肯定在口吐芬芳，但她没证据她不说。

她懒得搭理林爸爸，索性转头看外面。

余末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——俗话说，学好不容易，学坏一出溜，余末才接触手机没几天，已经快上瘾了。

林爸爸一路别车变道，收货后车喇叭无数，终于赶在七点前到了酒店，好险赶在黄老板之前——人家是甲方。

他用眼神威胁林墨，林墨昂首挺胸就当没看见。

进了包间，林爸爸先叫服务员：“一会儿有个黄老板要来，你们柜台那边多留意，将人请到这边来。”

也就十分钟左右，黄老板就到了，大肚子圆滚滚，很符合林墨对于“黄老板”这三个字的刻板印象。

林墨看一眼黄老板，就忍不住将视线往旁边挪了挪，黄老板的背上，可还背着个东西呢。很奇怪的是，这次她看见的不是什么稀奇古怪或者说一言难尽的东西，而是一个很清秀的男鬼。

除了垫着脚尖脚后跟不着地，没有眼白之外，其余的，就跟活人一样。

按照余末的说法，这就是正常死掉的？就是忽然猝死，既没有身体上的受伤，也没有年纪很大，一副老态的那种。

黄老板和林爸爸已经寒暄过了，两个人分主次落座——人家黄老板，也是带着秘书来的，这秘书是个男的，大概三十多岁。

落座之后，服务员就捧着电子点菜单过来了——让大老板们扫码点单显得多没档次啊，所以这种大酒店，还是要有服务员来招呼的，还必须得当着客人的面儿将自家的大龙虾啊，大帝王蟹啊，用隐晦的炫耀给推荐一遍才符合大酒店的流程。

黄老板笑着问道：“这是……”

问的是林墨。

林爸爸忙笑道：“小女林墨，带她出来见见世面。林墨，叫黄叔叔。”

除了身边跟着的鬼，黄老板就像是一个很正常的生意人，和这世上大多数的生意人差不多。

先聊天八卦，男人嘛，八卦的内容九成九都是一些市场啊，经济啊，国家政策之类的。酒桌上能说的也就这几样，要不然说什么呢？说自家媳妇儿喜欢哪个男明星？说自家女儿追星？

说到差不多，酒过三巡，这话题就开始往生意上引。

先吹嘘一下自己的盘子有多大，需要订购多少，再问问林爸爸这边能不能给点儿优惠，又问起来现在玻璃的原材料什么价钱，市场经济怎么样。

两边商谈到差不多，也不会立马签合同，这合同是要等吃过饭，林爸爸这边打发人去黄老板那边签，顺便拿定金的。

定金一到账，机器就开始启动起来，然后是送货，验货，签收，再收尾款。

要是这次合作愉快，下次继续合作，要是这次合作不愉快，那就没下次了。

看起来复杂，其实步骤也很简单。就是中间要穿插一些人情往来，哦，不，应该是人情世故这些。

林墨一言不发，反正也没她发言的机会。她只管吃自己的，难得有人付钱，自己免费跟着吃大餐，这会儿不吃等什么时候呢？

余末也吃了个尽兴。

黄老板中途去上了个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