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哥哥会给我撑腰的(2/3)
在乎夏家,他大二时候曾经白手起家,亲手创办了一个小型科技公司,办得风生水起。
可是一年之后夏家祖父出了一点桃色丑闻,夏氏股价大跌,夏聿川立马就转让了那个小公司的全部股份,顶着骂声回到了低谷中的夏氏集团。
夏聿川这样沉稳又重视家族利益的人,让他为了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冲冠一怒得罪林家赵家程家,简直是他们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。
听见他们的笑声,夏溪僵硬地愣在了原地。
这样的笑声,比刚刚任何一句脏污的话都要刺耳。
就好像是在告诉夏溪,你是假的,你少爷的身份是假的,你拥有的那些荣华富贵金银珠宝都是鸠占鹊巢偷来的。
就连你获得的,来自哥哥的爱,也是假的。
在这一瞬间,夏溪好像突然觉得他不是真正的夏家少爷也变得可以接受了起来。
哥哥对他好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夏嘉屿,哥哥不会再对他好了。
这好像成了他新的,最难接受的事情。
夏溪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地不愿意承认,他虚张声势地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夏聿川的电话。
“.......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阵忙音。
他要给夏聿川发短信的时候,还没有发送,手机就被人劈手夺了过来。
“夏溪,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游戏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这里是海上,就算我现在把你丢下去喂鱼,明天告诉你爸妈你是喝醉了不小心掉进海里的,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的。”
“现在夏嘉屿回来了,你觉得一个冒牌货死了,谁会在乎?”
林子昂哂笑了一声。
“你爸,你妈?夏聿川?还是你的好未婚夫沈砚行?”
屋子里雅雀无声,窗外的风呼啸着卷起海浪,海浪拍打着船舷。
冰冷的海水像是已经淹没了游轮,淹没了夏溪的全身,灌进了他的肺里,血液里,心脏里。
林子昂好像是对的。
爸爸妈妈也许会难过一阵子,可是他们只会把这当成一场意外然后哭一场。
他们不会为了自己一个假少爷冒着得罪许多世交的风险,去追查一个本就没有什么证据的悬案。
沈砚行也不会。
夏聿川也不会。
夏溪没有再试图夺回手机了。
他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开始变得冰凉,然后凝固,像是要变成红色的冰块。
他垂下了眼睛,鸦羽般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,在脸上投下一簇一簇的阴影。
很没用的,他还是怕死。
父母,哥哥,未婚夫,珠宝,首饰,漂亮衣服,跑车,游艇.......
即使现在他在乎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他了,即使他死了没有人会在乎。
可是他还是怕死。
夏溪就是这么一个没用又娇气的废物。
他怕冷,怕疼,怕水呛进肺里难受,怕死。
“我,我.......喝。”
“不要把我........丢到海里去。”
“这才对了吗。”林子昂一改刚刚的凶狠,笑眯眯地又取出了一包和刚刚一样的粉末。
“溪溪难道觉得我给你下药是在害你吗?我要是硬要搞这一炮,我直接来就行了。我平时最喜欢搞这样的play,跟那些情人玩,他们演技不好,都演的不像。”
“可以啊表哥,这种好点子你不跟我们说。”赵明辰戏谑地帮腔道。
“去你的吧小雏鸡,这都不知道,不会自己去看片啊。”另一个alpha白了他一眼。
粉末在酒里完全融化了开来,那杯递过来的香槟,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杯普通的酒。
“我是为了你好,你那么娇气,别说我硬来了,不硬来你都得疼晕过去,听话一点,喝了这个你才能舒服一点。”
夏溪接过了那杯香槟,胆怯地抿了一小口。
很酸的,难喝的,酒的味道。
夏溪没有喝过酒,不知道普通的酒应该是什么味道的,因此也就不知道这杯被下了药的香槟,和普通的香槟有什么区别。
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仰起脑袋,把那杯加了药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酒的浓度很高,很呛,夏溪第一次喝酒,被呛得剧烈地咳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