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惹一身腥(2/3)
这是打算赶人了。
“我们这可是文明社会啊,人不是叫你捡到就是你的了。他也是今天来的宾客吧,再不回去,等会儿家里人该找过来了,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?”
燕宥川刚回国不久,郑成洋知道他对海市的人不大熟悉,索性开了灯走过去,准备自己照脸认人。
一看清脸,他愣住了。
这下是真见鬼了。
燕宥川:“你认识他?”
“我……岂止是认识啊,”郑成洋脑子懵了,“我就这么说吧,你现在怀里抱的这个,是梁扉他老婆。”
“梁家你还记得吗,他家老头子跟你家有点关系,真要攀扯,梁扉那货都能叫你一声叔。”他老婆也一样。
昏沉中听见梁扉的名字,庄期不由蹙起眉,往alpha怀抱深处躲。
燕宥川沉默着,又看了眼怀中这张年轻姣好的脸。
……他原来是别人的妻子。
是了,omega无名指根的确有着一枚戒指,只是先前光线太昏暗,他没看清。
“这事弄的,自己老婆发情了都不知道……依我看,你把人放这就行,等会儿让梁扉自己个来接吧,”郑成洋还有的忙,“我们一块下去?你封闭针打好了吧,楼下都等着你呢。”
这次,燕宥川没再像先前那样抱着庄期。
他把人放上床,另外取了件备用外套披上。
刚走出一步,他就听身后传来几声隐隐的低泣。
脚步稍有停顿。
郑成洋转过身来,桀骜外放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明的意味。
他知道燕宥川因为腺体残疾的缘故,从小接受了很多有关情绪掌控的课程,也知道对方实际的道德水平极高,与外界相传的大部分形象并不相符。
保险起见,他还是出言提醒:“你刚回国,很多事不知道,这个omega在海市的名声……不大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当然,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你听听就成,”郑成洋耸肩,“传闻里,他勾引过很多alpha,还险些闹出大乱子,那之后他老公就动了怒,直接把他关在家里,半年都没有出来。”
从前的梁家只能算中游家族,近两年才称得上冒尖。
而作为梁扉的妻子,一个过分漂亮且身上带着如此桃色旖旎传言的omega,实在很难不引人注目。
“我只是提醒一句,如果可以,最好不要跟这样的omega扯上关系。”
“一不小心啊,就容易惹得一身腥。”
*
庄期从浑噩状态中醒来已经是一周后。
他的假性发情结束了。
梁扉的易感期也结束了。
手机上堆满陆云发来的消息。对方问他去了哪里,为什么不回消息,首场画展办的很成功,有许多人夸他的画好看,甚至展会当天就卖出去了一幅……
庄期将消息看完,四肢酸软爬出床沿,趁梁扉不在,扣了两粒避孕药吞下。
晚宴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想不起来,隐约中,他只记得有双大手一直托着他的背。
他要拥抱,对方就给他,他哭着掉眼泪,对方就帮他擦去,那双手在他后背时不时轻拍,叫他觉得很舒服,很安心。
可后来,这样的频率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出现的,是猛烈的撞击。
他睁开眼,只看到梁扉晃动的人影。
大多alpha的易感期时长在五天左右,梁扉的信息素等级高,会更长一些,硬生生拖了七天。
而在这次易感期结束后,庄期明显感觉到,梁扉似乎对自己多了点微妙的……愧疚?
常年被关在梁宅里,他对alpha的情绪感知尤为明显。
尽管这份愧疚小到不如一粒尘埃,但它切切实实存在。
他得抓住这份情绪做点什么。
“还难受吗,”梁扉把粥端进卧室里,准备自己喂给庄期喝,“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洗过澡,不过里面没弄太干净,医生说这样方便怀孕。”
庄期没说什么,像是全然忘了当日的争吵,靠在梁扉肩上顺从张开嘴,喝了大半碗粥。
他后颈皮肤被咬的全是齿痕,较深那几道甚至见血结了痂,一碰就疼。
梁扉瞥见,用手摸了下。
“梁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出门。”
梁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