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离婚与否(2/3)
a信息素渗透领带,将他的唇舌死死封住,甚至在他面颊两侧勒出深痕。
涎水因为大张的口舌不受控制滑落,狼狈不堪地打湿昂贵布料,洇开水渍。
他怔愣躺着,某一个瞬间,只觉魂灵已飘出身体,正居高临下俯瞰。
俯瞰自己的难堪。
俯瞰自己被alpha信息素裹挟,从挣扎,到一点点变得不像自己。
不在发情期,最深处一般都会闭合,但梁扉释放了太多的信息素,以至于他的腺体被过度引诱压迫。
强制发情。
源源不断的潮湿水汽汇成溪流,顺着沟渠,将他这汪干涸泉眼填满。
带着浓腥的草木气味将他层层包裹,从头至尾,哪怕一根头发丝也没放过。闻到这股味道,庄期渴望又恶心,他翻身想吐,又被一只手不由分说摁回去。
“……唔。”
细若蚊蚋的喘息从领带边缘泄出。
梁扉眸色黑沉,缓慢撤出嵌入omega腺体的犬齿,拇指抚过那片被他咬得面目全非的皮肤。他松开领带,庄期的口水顿时流出来,他弯腰舔去,掰正庄期的脸。
“答应给我生孩子,你之前说的话,我就当没有听见。”梁扉还在等那个答案,“庄期,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。”
被信息素包裹太久,庄期脑子已经不清醒,他能分辨出梁扉在说什么,却无法迅速给出反应。
他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。
不能更糟糕。
梁扉见他神色痴痴,于是拉起他的手,摸上自己的脸。
无名指两枚婚戒交叠,在黑暗中映出闪光。
“庄期,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有那么高,世界上能到90%的人能有几个?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他放低姿态,吻庄期掌心,“你现在不喜欢我,我知道,最开始那两年,我做的确实不好。”
“但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么?我会改的,我们好好过。”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梁扉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从没过过苦日子,对外也向来说一不二,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低声下气。
但结婚久了不就是这样么?夫妻之间有摩擦很正常,庄期要离婚不过是一时气急,他不会当真的。
“我们不会离婚,对不对?”梁扉哄着骗着,在庄期无名指根舔吻。
浅色的瞳孔在梁扉投落的阴影中转了一圈,庄期干涩唇瓣上下碰了碰,喉咙哑寂无声。
梁扉俯身,附耳靠近他唇边,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不好……”
“……要……离婚……”
刹那间,梁扉面色铁青。
良久,他摸了摸庄期光裸的小腹,拿回那条湿透了的领带,语气冷静到不像话:“老婆,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屋外雨渐大了。
园内兰花悉数被打下,满地狼藉,白色花瓣落入泥水,一身斑驳。
姜玉琴出门没看天气预报,从司机车上下来淋了雨,心情糟糕得很。
这梁宅的佣人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个两个都在里面不出来,弄到最后,连个给她递伞的人都没有!
进了屋不见人影,她不满地扫了眼,就看见梁扉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条破领带。
原先梁家还未发迹时,老太爷倾全家之力买了幢小房子,当做家族根基。
如今梁家一步步走高,这根基也随之扩展,从最初的小房子,到如今带着上千平米花园的大宅邸。
梁立业将公司的部分股权交给了唯一的儿子梁扉,自己则试图扩展海外板块,天天全国各地飞,姜玉琴没闲着,也跟丈夫一块儿忙活。
他们不在家,梁宅就成了梁扉一个人的地方。
许久没回来,一进门,森冷气息扑面袭来,要不是看见梁扉在这,她都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“妈。”梁扉看向来人,叫了声。
姜玉琴苛刻地挑剔着室内环境:“陈管家呢,干活的人呢?这么大个家弄得乱糟糟的,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梁扉不答:“您来做什么。”
姜玉琴说:“我来给你送个东西,喏,你看看这个。”
她说着,从臂弯挂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,详细检查项目是腺体和生殖腔,名目是婚检,被检查人那栏,名字写着庄乐言。
“您什么意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