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!(2/3)
,总担心你不适应……”
楚凌峰点头接话:“我们早就计划好了,等回门时要多给你准备好吃的。今天你是主角,吃不惯生食也没关系,你口味淡,多吃清蒸的就好。意临,给你姐姐剥虾。”
“好。”
楚意临非常配合。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,被吩咐着给他剥虾,态度竟然称得上积极。
他很快就戴上手套,一口气拿了三五只,埋头仔仔细细地干起活儿来。
楚意安眨了眨眼,坐在这张熟悉的餐桌上,环视着父母温柔和蔼的表情,弟弟一派老实的神色,有一阵好笑的魔幻感涌上心头,再一次感到身边所有人都是如此陌生。
唯有被夹在母亲和弟弟中间、近乎如坐针毡的白知画,才勉强让他有种往日里的熟悉感。女佣小姐真是个好人。
至于顾阎……顾阎这人也不错。他闷声不响把自己碗里的食物全部吃完,还率先吃了楚意安夹进来的那些,随后也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。
戴好手套的顾阎,拿起桌上的开蟹工具。
蟹剪剪开背壳,细钳剥落心肺,锋利的银质刮刀将澄金的蟹黄干净挖下,操使利器的动作熟练得有些诡异,肥软蟹肉特随之尽数落入楚意安碗里。
“啪。”
下一瞬间,两只粉白饱满的海虾应声而至,遮住蟹黄,将他的碗牢牢占据。楚意安抬眸看去,对上了楚意临笑吟吟的眼睛。
“姐,虾剥好了,你尝尝,”楚意临说着,若无其事地坐回去,语气里透出股格外不对劲的天真味儿,“你喜欢吃的话,我就再多剥几只,反正今儿的海鲜都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徐礼秀鼻梁蓦地一皱,扭头和白知画说起了悄悄话。楚凌峰露出欣慰神色,拍拍楚意临的后背:“总算长大了。”
“神经。”
两个字,让全桌人为你沉默,无教程。
楚意安面无表情,随意把碗里的虾挪开,用勺子舀起蟹黄,也学着母亲那样,偏头和顾阎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其实我更喜欢吃公蟹。吃蟹膏会有一种在吃肥肉的感觉。”
顾阎点点头,在满桌死寂中挑出一只公蟹,再次开始认真拆解。伴随着骨头破碎的清脆响动,他若有所思,完全没有控制音量:“今晚吃红烧肉?”
楚意安挑眉,也不再轻声细语:“不了。因为我很多年没吃过真肥肉了,现在就算想吃,吃多了也会很容易吐。”
“那就不吃多,吃一口。”
“唔……行。红烧肉里加点小土豆,一起炖?”
“好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浑然不顾桌上人逐渐复杂的脸色。楚意临的目光不知何时暗下来,轻轻落在楚意安唇角,但事件的主角向来都不会是他。
徐礼秀的黑脸,将楚意安的注意力全部带走。母亲发怒前的状态,每一根头发丝儿的异常,他都再熟悉不过,这是一种几乎被刻进基因里的本能。
想来也是,从小密切关注、精心培育的孩子不仅被轻飘飘送了出去,为他人作了嫁衣……这孩子还在回门的这天肆无忌惮地秀起了恩爱,在长辈面前直接出言不逊,在饭桌上公然揭穿楚家背后的隐秘,甚至试图胡吃海喝。
母亲能忍到现在,已经是她识大体的极限。楚意临剥好的一满盆鲜虾,被她抬手猛地掀翻,汁水横洒,溅在楚意安精心卷好的大波浪上。
“不成体统,不顾廉耻,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!”徐礼秀拿起一把蟹钳,毫不犹豫指向了楚意安的脸。
楚意安:……
他本来就不是啊。
母亲知道,父亲知道,弟弟知道,管家知道,白知画多半知道……等到顾阎想和他上床,顾阎也会知道。
全家人都在装傻,让真疯的那一个负责出头。
这种情况,就要以毒攻毒才行。
“母亲,我已经嫁出去了,我不是楚家的人,”楚意安缓缓开口,心平气和地说,“你管不着。”
徐礼秀太阳穴的青筋一跳,眼睛几乎变得血红,紧皱的鼻梁上也泛起了红意。她攥紧了白知画的手,像攥着唯一的精神支柱般用尽全力。她要哭了。
楚凌峰立刻站了起来。
在商业合作伙伴兼女婿面前流眼泪,对楚凌峰来说,是比吵架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