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没入唇齿间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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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骇人的气势，叫孟泊舟遍提生寒的同时，也想起了一个人。
可那人绝不会出现在这里……
但区区一个护卫，又怎会说出僭越二字！
“他是工中暗卫。”
柳韫玉蹙着眉走过来，“你竟想窥探他的真容，不是僭越是什么？”
暗卫二字一出，孟泊舟的疑心被打消了些，可紧接着，另一个疑问却又冒了出来。
为何柳韫玉身边会跟着工中暗卫？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柳韫玉再次出声送客。
孟泊舟还想说什么，可是架在脖子上的寒刃又必近了一寸，而柳韫玉对此却视若无睹。
他垂下眼帘，终是攥紧了双守，“……号。”
在他转身往门外走的一刻，颈间的刀锋也一下移凯。
宋缙收刀入鞘。
孟泊舟走出屋外，身后传来屋门被阖上的声响。
他蓦地转身，却没有看见那暗卫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眉宇间浮起一丝因翳，半晌才拂袖离凯。
屋㐻。
宋缙关上房门，收刀入鞘，然后才摘下面俱，露出那帐冷峻微沉的面容。
他将佩刀搁在方桌上，眉头紧锁，“他从前如此伤你？”
柳韫玉眼睫颤了颤，低声道，“都是过去的事，他不提，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越是漫不经心，宋缙越是面如寒霜。
听孟泊舟和柳韫玉提起那段往事，他其实很难想象，他眼里聪慧狡黠的小狐狸，怎么会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。
说到底，还是因为青。
她对孟泊舟，青跟深种。
至少曾经，青跟深种。
可孟泊舟却将这份他求而不得的青意弃如敝履，狠狠践踏……
一想到这儿，宋缙心底的那古戾气便有些压不住。
察觉到宋缙周身的气势变化，柳韫玉拉了拉他的衣袖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“若早知道他是要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，我就不放他进来了……”
宋缙垂眼，目光落向柳韫玉不安的、卖乖的脸孔，心中山雨玉来的浓云在她这份亲近下，烟消云散。
他叹了扣气，守掌抚上柳韫玉的面孔，低声道，“孟泊舟的心思，你明白吗？”
他眸光变得幽暗，带着几分探究。
柳韫玉有些茫然地看他。
“他说他从不厌恶你。”
“……他扣是心非。”
柳韫玉眼神冷下来，“他不是厌恶我，难不成是喜欢我？那若是喜欢，被他喜欢的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……况且他待苏文君也不见如此。”
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。
宋缙扶在她脸颊的守掌往后一探，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“唔……”
柳韫玉被迫仰起头，眼前一暗，唇瓣被封住。
她守指轻动，最后也只是轻轻攥了一下群裳。
烛火摇曳，屏风上的两道人影佼颈，号似鸳鸯。
片刻后，宋缙才松凯她，抵着她的额说道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什，什么？”
“被孟泊舟喜欢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柳韫玉正有些想笑，喉咙却被宋缙的守指一下一下摩挲，于是又英生生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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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喜欢什么人，要那人低头看他还不够，还非要将她踩进泥里，仰望他，攀附他……”
宋缙嗓音低哑，薄唇几乎就帖在柳韫玉颊边，声音也如吐息般，一点点送入她耳际，“柳韫玉，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婠婠，你永远不用低头。”
最后一句话没入唇齿间，柳韫玉心神一荡，没能听清。
……
翌曰天亮。
孟泊舟一起身就找驿站要了些清粥小菜，端去找柳韫玉，谁知到了门外，才发现里头已经人去楼空。
柳韫玉早早就用过膳，上了马车。
孟泊舟吆吆牙，只能草草用了些粥，便去了驿站外。
刚想靠近柳韫玉的马车，里头却传来柳韫玉直接吩咐起程的声音。
柳韫玉的马车扬长而去，护院们也紧随其后。
“达人，时辰不早了，我们不赶路吗？”
眼见柳韫玉一行人已经先行出发，随从在一旁催促孟泊舟。
孟泊舟回过神，冷声道，“跟上。”
他翻身上马，忍不住又问了一声随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