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(2/3)
总而言之,作为一胎的兄弟俩柴哥和米哥今年八岁了。
两人随了盛家那边的长相,浓眉大眼,粗手长腿,小小年纪就有王霸之气,统领村里大小孩子。他们平日小程村五里外的学堂上课,一空下就带着人在村里乱窜捣蛋,精力很是充沛。
他们出生在家里日子最好的时候,作为兄长,新衣服也由他们传给弟弟。但就这,两人衣服也打满了补丁,一眼看去,袖口和脚腕湿了水,应该是才玩了水回来。
他们叉着腰,炯炯地盯着亲爹,异口同声:“爹,我是谁——”
马上秋闱,程渡这段时间便比平日更用功些,已经快一个月没回来了。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,便是有些细节区别,近一个月过去,也不能按着来了。
两人身上倒是有胎记不一样,但明显,他们不会让他掀的,甚至是故意做着一模一样的表情,偶尔有小动作——也说不好是故意迷惑人的。
柴哥作为老大,性子要霸道些,眉眼带着一股桀骜,很喜欢和他对着干。相比起来,米哥要稳重懂事些,人也礼貌一点,眉眼会顺平一些。
程渡思索良久,从左往右,小心开口:“你是柴哥,你是米哥。”
他每次回家都会有这个戏码,大部分时候猜对,偶有猜错的时候——虽然多是两个孩子折腾,但作为亲爹,认不出两个孩子也确实失职。
柴哥和米哥对视一眼,勉勉强强点了头。
程渡松了半口气。
因为还没结束。
他转了个身,对上三个一样的脑瓜子,这是家里三胞胎。
油哥、盐哥和酱哥,大名谐音游、言、绛。
兄弟三今年五岁,正是活泼时候,其中最好认的,就是盐哥,他最为内向,平日不喜欢出门溜达,喜欢在家里看书,是兄弟几个里最有读书天赋的。
比起同胞的一兄一弟,他后脑勺要圆一点,鼻子上有一颗小小的痣,最好认。其他两个其实也好认,他们耳垂不一样,油哥的耳垂要厚一点,酱哥的耳垂尖些。
虽然他们特意散着头发,但不严实,程渡还是看到了,他含笑俯身:“你是盐哥,你是油哥,你是酱哥。”
却没想到,他话音刚落,本该最是文静内向的‘言哥’跳了出来,他叉着腰,嘚瑟:“错,错错错了,我是油哥,他才是盐哥——”
不用多做解释,就凭性子,他就没说谎。
程渡愕了愕,沉默又无奈,轻叹一声:“是爹认错了,你们想怎么样。”
话音落下,瞬间,院子里就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填满。
“我要弹弓,弹弓,牛皮筋的那种,打大鸟。”
“不想抄书,好累。”
“哒哒哒,骑大马。”
“想进城。”
“我,我想听上次的故事。”
……
小家伙们生下就没过过苦日子,穿的不论,吃的再差都掺了细粮,不说每日有肉,隔两日也是有的,再加上日日喝着盛夏空间里的灵泉水,一个个身板子结实得不得了。
若按照寻常来看,便是大户人家,这么接连几胎的孩子,不说夭折那么严重,但总少不了几个体弱的。
她家这几个,个个从小到大就只生过一次病——就是那年的天花,也是巧了怪了。
话说回来,因为身体好,所以个个声音也大,七个人大大小小兴奋的声音加在一起。
盛夏坐在屋里都听得耳朵疼,就更别说被围在中间的当事人了。
程渡这人性子好,有耐心,能忍事,在外处事无人不夸,但一回到家里,那就是个新兵蛋子,只有手忙脚乱的份。
毕竟他长年在书院,很少回家。
盛夏和他成婚这么多年,其实少有抱怨这一点。
一个是他是在为家里挣前程,这年头不说当官,他只是考上举人,家里也能大大受益,光靠挂地都能够衣食了。
再一个,是家里大小也多是尤莲在弄着,实在忙不过来了,她也宁愿出钱找人帮忙,不会苛着盛夏。比如说几个孩子出生后,家里都费了钱和工夫找了奶娘帮着喂的。
她没什么婆媳矛盾。
但最最最重要的一点,还是程渡长得俊。
他生得着实好看,八尺身高,接近一米九,比例还特好,肩膀宽而直,劲瘦的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