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1/2)
盛夏今日穿着绿色的锻料,上面绣着竹叶,衣服掐着腰,腰肢纤细,上面厚实料子下都压不住鼓鼓囊囊。
她生得好看,皮肤白净,凤眸红唇,光彩照人,肉眼看去,就是生活得好得不得了的人。
不像刘寡妇,脸色暗沉泛黄,少了光泽,这是长期没吃饱的症状。她捏紧了竹篮,有些后悔过来了,怕从人眼里看到嫌弃鄙夷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盛夏比她自然多了,就似不知道她那点事似的,笑眯眯上前:“刘妹子怎么来了啊,走走走,去屋里坐。”
刘寡妇松了口气,把手头的竹篮子递了过去,道:“我听说盛姐姐受伤了,做了点米糕过来,姐姐别嫌弃。”
盛夏有些意外。
米糕啊,沾个米字,那就不便宜,以刘寡妇此刻的条件,还真是有些下血本了。
盛夏也没接受,只笑眯眯推拒:“这怎么好意思,我这伤不严重,过两天就好了,你还是留着给孩子吃吧。”
刘寡妇见她神色,轻轻咬了咬唇,犹豫片刻,还是道:“其实除了来探望姐姐,我还有事相求。”
这才对,她们两家以前可没这么熟呢。
盛夏笑着把篮子推过去,把人的手按在上面,道:“哪儿至于这么客气,有什么你说。”
至于说了之后,再看吧,这年头事情可不能乱应,尤其是刘寡妇这种身份偏麻烦的人。
刘寡妇迟疑着,目光看向她的身后。
盛夏顿了一下,低下头,就瞅着柴哥和米哥两双亮晶晶的大眼,她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:“回家去,男孩子八卦这么多干什么?”
柴哥不服:“娘你对男孩子有偏见。”
盛夏笑:“什么见?你再不走我一会儿让你见星星。”
柴哥表情一僵,见她确实没得商量,耷拉下脑袋,灰溜溜带着米哥走了。
不过兄弟俩还记得自己的‘任务’,那就是看护娘亲,所以也没走远,就在前面的树后面冒着两个脑袋看了过来,大眼睛炯炯有神。
盛夏再次翻了个白眼,她是脑袋伤了,不是手脚断了,至于吗?好在那儿也听不到话,她也就懒得管了。
刘寡妇抿了抿嘴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开口:“柴哥和米哥真精神,我家秋旺和石墩要是能有他们一半精神,我每日梦里都得笑醒。”
她家条件艰难,大儿子那会儿还好,二儿子,还没满一岁就没了爹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着实吃不太好。
两个孩子都瘦瘦小小的,有些怯懦。
盛夏知道他们,都是一个村子的,距离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,她偶尔碰到两个孩子,也会顺手把身上吃食塞一些。
有一次,两个孩子回去路上还被皮孩子给抢了,后面柴哥和米哥把人狠狠揍了一顿,才没有这种事情再发生。
盛夏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心,真好心她就该省吃俭用上门送温暖了,她只是碰到了难免看不下去,随手给点也不碍什么。
家里孩子们也懂事,平日在家里为一颗豆子吵半天,却不会因为她在外面给人饼子鸡蛋起脾气。
盛夏想着也觉欣慰,再看刘寡妇,同是当娘的,她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。
她拍拍人的胳膊,安抚道:“会好起来的,等他们再大一点,多跑跑身体就会好起来的。你看冯老九他们几个,以前瘦得跟什么似的,现在不也好起来了?”
冯老九就是柴哥米哥的小跟班,真说起日子,其实比刘寡妇家里还要难一些。同样是寡妇家,上面还有个需要拿药的老人,还有靠不住经常去骚扰的叔伯。
他小时候也怯怯一个,现在胆大的敢去砸他叔伯家的窗户纸了。
刘寡妇想着,心里也好受一些,她看着盛夏并无什么芥蒂的模样,突然问:“我的事你听说了吗?”
“听了一嘴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盛夏这么说着,但还是忍不住多嘴道,“不过,程浩那小子确实靠不太住。”
如果是普通嫁娶,程浩其实还不错,但他们情况不同,程家并不同意这事,而程浩又太年轻也太冲动了,很难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。
刘寡妇怅然一瞬,又打起精神:“我知道的,所以……”
说到这,她又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寡妇怀孕,实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