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气声(2/4)
自己吊起来。
宋枝雨听这孩子小嘴叭叭的,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,本人的性格,跟名字是没什么关系。
手帕被修长指骨递来。
宋枝雨不解,还是接过:“嗯?”
陆斯聿说:“擦擦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柔的女声含着真心。
宋枝雨指尖握住手帕,手工的质感,冷调疏淡的气味。
程翰文刚坐正的身子,顿时扭了回去,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舅妈到底什么来头?
还是头次见他这个注孤生大舅舅,有这么体贴的一面。
他不是洁癖吗?都快不认识这到底是不是他舅了。
宋枝雨察觉到视线,少年愣愣的、差异地落到她脸上,活像只呆鹅。
目光不解地回看过去。
陆斯聿说:“程翰文,今儿犯什么病?”
程翰文顿时清醒,这才是他舅,都对了,全回来了。
“没事,您和舅妈继续聊。”
宋枝雨第一次见这小孩,确实很有这个年纪皮猴吵闹的一面,不认生,嘴上也挺能说的。
陆斯聿问:“嫌他吵?”
程翰文抢答:“我和舅妈一见如故。”
宋枝雨收到少年疯狂求助的目光暗示,嗯了声:“瀚文是挺有趣。”
陆斯聿唇角极淡地微扯。
程翰文瞥见,不怕他舅不笑,就怕他舅冷不防笑下,心里顿时打鼓:“我总觉得这空气里有什么味儿……”
是一种对他来说很危险的气氛。
陆斯聿淡声说:“是有点味儿。”
宋枝雨握着手帕的指尖微顿,说这话,为什么看她?
她推着车走了这么段路,出汗,其实她惯来身上是不会有味道的,眼下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。
陆斯聿稍稍俯身。
宋枝雨眼睁睁看着他靠近,覆着她的阴影和气息,裹着股男性成熟的荷尔蒙,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大脑像绷了根紧弦,难得有点空白。
“有什么味道?”
“还没发现?”
宋枝雨梗着颈,后背抵到座椅,凹陷出纤瘦的弧度,指尖没忍住掐住腿边坐垫,微微睁大的眼眸,泛出点紧张。
男人侧脸轮廓背光,浓颜立体的优势在眼前无限放大,凌厉硬挺的下颌线条,锋利又成熟的气质。
“宋检察官助理,你腿边有个东西。”
“?”
宋枝雨僵直着后背,顺着男人这道意味深长的目光,微微偏过了头,还真在腿边发现有个包装物,白色扁扁的,只冒出个头。
陆斯聿问:“用帮忙?”
宋枝雨连忙说:“不用,我来吧。”
他来拿,还得手臂绕过她的腰。
陆斯聿颇为不紧不慢回身。
宋枝雨很轻松了口气,从那道夹缝拿出来,原来是袋红豆面包,手工做的,在鼻尖微微散发股红豆的清香味,甜而不腻。
“给你。”她递过去。
陆斯聿没接,淡声说:“再旁边。”
宋枝雨只得把红豆面包袋放在腿上,再次伸手,竟然捞出块价值不菲的银色腕表,在指尖染上冰冷的温度。
一起递过去,红豆面包袋没接,陆斯聿只取过那块银色腕表。
宋枝雨反应过来:“面包给我?”
腕表被随意搭在一旁,陆斯聿没看她,修长手指滑过手机屏幕。
没应声,那就权当默认。
宋枝雨确认问:“你刚刚说的味道,是这袋面包的红豆味吗?”
手指微捏,发出纸袋很轻的清脆声。
陆斯聿说:“还能有什么?”
无论是红豆面包袋,还是腕表,他都可以直接说。
而不是让她在心里瞎捉摸一通,分明是趁机捉弄她一回。
“……”宋枝雨认定是被他捉弄了。
可她没有丝毫的证据。
哑巴吃黄连,她现在就是这情况,有苦说不出一点。
宋枝雨垂头,吃着红豆面包,和她闻起来一样,甜而不腻,很对她的胃口。
她确实是饿了,只觉得味道尤其好吃,闷不做声,吃得都比平常要大口点。
就有种窝囊赌气的感觉。
程翰文坐在旁边,感觉今天跟坐过山车似地跌宕起伏,此刻更是怀疑起自己年纪轻轻就眼花的程度。
“我可能是疯了,好像看到我舅在调戏姑娘。”
杜明喆总算开口:“懂什么,小孩子家家别管大人的事。”
“那是在跟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