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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望他一个现代人有什么打算么?悬。
至于陆庭知,估计还是忙忙碌碌打工吧。
季泽淮没多说,只是摇头,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去街上走一圈,前段时间在牢里我可憋死了,后来被放出来,重审程序甚是麻烦,又有公务在身,整天东奔西走累死了。”唐元祺狠狠皱眉,对此深恶痛绝。
季泽淮深有体会,给予他一个十分欣赏的眼神。
忽地不知哪儿传来声惊叫,四下立即混乱起来,季泽淮与唐元祺对视一眼,起身查看。
只见几名官员惊恐地从殿门中跌出来,随即宫女太监,王公贵胄混在一起如鸟雀般四散涌出,原先如何出门必定是要分个高低贵贱的,而今保命要紧,谁还管得了那么多。
很快,一队身披云纹护肩,配木制腰牌的带刀侍卫赶来,是陆庭知主掌的神策军。
神策军属宫中禁军精锐,原其为禁军统领所管,但先帝有意划分压制,便将其调度权另分出来,因而神策军只名属禁军,实则不归其驱使。
陆庭知已然开始动作了。
唐元祺在亭外张望,神色焦急,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季泽淮遥遥望着殿门,道:“不知。”
原书中老虎并未伤人,此局就是设来针对周兹的。
没一会,殿中未来得及离开的官员王侯被请出,几位宫女端着水盆进殿,一名太监跨出门槛,高声喊到。
“工部侍郎唐元祺何在?!”
季泽淮认得他,是侍奉谢朝珏身旁的那位太监。
第22章 破局
殿中地板有几处呈暗红色,虎尸正在被盖上白布,庞然居于朱红圆柱下方。
季泽淮从偏门入殿,人群中他一眼便瞧见正在净手的陆庭知。谢朝珏站在一旁,表情惊恐地说些什么。
也怪了,这谢朝珏被吓成这样,居然没急着召集百官入场调查事件,反而先打扫宫殿。
明晃晃的视线并不难察觉,陆庭知朝他看来一眼,又极快错开,垂眸擦拭手上血迹,仿佛那眼对视是季泽淮的错觉。
季泽淮抿唇走过去,静声站在陆庭知身后。
陆庭知动作微顿,几秒后将帕子放进铜盆中,转身面对他:“怎么来了?还没处理干净。”
才沾血,陆庭知周身肃杀之气缭绕,戾气横生。
季泽淮全然不知似的,不退反近,碰了碰他洗后带着凉意的手。
陆庭知深叹一口气,纵使季泽淮有千般秘密不愿同他说,他想他也不会在意了,全凭季泽淮想或不想,只是自己恐怕不会再放手。
随着最后一团血污被除去,众人重新入殿,审视着立于殿中的唐元祺。
一太监跪地道:“皇上,奴婢确实看到唐侍郎往那关虎的屋子去了啊!”
“臣确实动过去赏玩的念头,但中途折返,未曾去过。”到此地步,唐元祺也知这是局,他开口辩解并未道出季泽淮的名字。
这时又有宫女跪地说:“奴婢也瞧见唐侍郎进屋了。”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唐元祺只得咬牙否认,跪地叩首:“臣确未去过,求陛下明鉴!”
“皇上,昨日臣观天象,据星宿天序,今日与虎相冲者,其与之师必…”官员中,钦天监似是惊恐,“必克紫微啊!”
谢朝珏一拍桌,怒斥:“大胆!”
钦天监连忙惶惶跪伏在地。
天子动怒,百官寂静。分明有人见唐元祺出入殿外亭子,却无人为其言,几位官员甚至附和钦天监言辞,要将唐元祺与周兹一并处死。
众口铄金,唐元祺与周兹二人清清白白,却百口莫辩。
谢朝珏坐在高处睨着他们,面上不见丝毫动容,更别提有宽恕之意了。
此时若是谁出声,大概率是不在乎自己的项上人头了。
寂静中,一道清凌声音砸下来,音量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听个一清二楚。季泽淮问:“不知这位宫女是在何处见到唐侍郎?”
宫女言之凿凿:“奴婢就在那屋外,亲眼见到唐侍郎进屋!”
季泽淮又问一旁太监:“你也是?”太监连忙点头。
他轻笑,抬手指了位方才谏言的官员:“这位同僚,你呢?”
那官员面色僵硬,顶着诸多视线点头。
“那诸位便是不知欺君二字如何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