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1/3)
沈聿戈模样俊朗挺拔,一米八三的个子在熙攘人群里格外扎眼。接机大厅人流往来不息,三人并肩站在一处,远远望去,俨然是圆满团圆的一家三口。
窝在沈聿戈怀中的沈之初轻轻瘪起小嘴,琥珀色大眼一眨一眨,满是困惑地小声发问:“为什么不能叫爸爸呢?幼儿园的小朋友每个人都有爸爸,就我一个人没有。”
这个问题沈之初已经问过好多次,之前沈栖还能三言两语含糊搪塞过去。可孩子日渐长大,有了自己的主见与思考,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好糊弄。
沈栖想开口解释,被一旁的沈聿戈打断:“初初一个小孩知道什么?她愿意叫我什么就让她叫,又不是叫不得,等她长大了自然而然就懂了。”
出生起,沈之初身边便缺失爸爸的角色,自两年前妈妈带着她与舅舅相认,她打心底里就认定沈聿戈是自己的爸爸,对他一口一个爸爸地唤。
沈聿戈对此并无异议,心底早已把妹妹的女儿视作自己的孩子。
无论是舅舅还是爸爸,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。更何况,年幼的沈之初身边需要一个被称为爸爸的角色,为什么要让孩子失落难过呢?
孩子迟早会有懂事的一天。
这也是最残酷的事实。
五年光阴回溯,当初沈栖只身落脚风光秀丽的云城,独自怀胎生下沈之初,一人将孩子悉心养大。
在外人眼中,她无亲无故,孤身拉扯孩子。可于沈栖而言,生下沈之初,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、也最圆满幸福的抉择。
两年前清明,是沈栖第一次带着女儿回到海城祭拜亡母,也借此正式把孩子介绍给沈家一众亲人。
沈栖幼年丧母,父亲周志义续弦后,她的人生境遇从此天翻地覆,后来被沈家接去抚养,连姓氏也一并改换。
正因如此,相较于周家,她与母系这边的亲友来往反倒更为密切。
看着女儿和傅砚允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模样,沈栖心情不免起伏。
他们不单脸型轮廓相像,一双眼睛更是别无二致。
瞳色是少见的琥珀色,凑近细看带着通透的浅金肌理,落在自然光里,漾出如同琥珀原石般温润莹润的光泽。
都说女儿像父亲,这点父女同源的相像,在两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沈之初自幼因皮肤冷白、五官轮廓深邃,再配上一双别致的琥珀瞳,走在路上总被路人当成混血小朋友。
只有沈栖最清楚,沈之初这份出众的长相全都承袭自傅砚允得天独厚的容貌。
傅砚允的母亲夏岚,早年是风靡一时的实力派演员,更是金狮影后得主。她身具四国混血,容貌明艳夺目。老话常说儿子随母,傅家兄弟二人出众的相貌,大半都承袭自这位美人母亲。
得到沈聿戈撑腰,沈之初喜滋滋搂住他脖子,像绵软的小猫往他怀中蹭。
“爸爸,我好想你哦,也想川川。”
“一会儿就带你去见川川,川川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!”
“耶!我要架高高!”沈之初紧紧黏着沈聿戈晃着小身子撒娇央求。大概是刚才瞧见别家小朋友被爸爸扛在肩头,羡慕得不行,这会儿也闹着想要试一试。
“好啊!上来!”沈聿戈总是宠溺孩子,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畴,总是尽力满足。
“小心哦。”沈栖没有扫兴,顺势将沈之初托到沈聿戈肩头坐稳。
*
傅砚允落座车内,特助林厚立即将干净的湿巾递到他手中。
鲜少人知晓,傅砚允患有严重的强迫症,这份病症让他对诸多事都有着近乎偏执的苛求。洁癖、焦虑、抑郁也是由此衍生而来。每次出入公共场所,傅砚允都会反复擦拭双手。情况最严重时,过度的强迫行为甚至会伤及他自身。
与此同时,接机大厅2号出口那三人的身影映入车窗。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小女孩稳稳扛在肩头,任由孩童肆意嬉闹,身侧的女人眉眼弯弯,噙着温柔的笑意,画面温馨融融。
隔着防窥的车窗,傅砚允的目光沉静锐利,如同精密的探查仪器,一寸寸掠过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岁月似乎并未在沈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唯独让她比从前更瘦了几分。
那股张扬浓烈的明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