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花朝-送伞(2/4)
温屿白敲了下妹妹的脑袋,“傻了,不是你发消息说的吗?”
温浅月想起,“噢,忘了。”
大脑那一瞬间短路,没接上电路。
温屿白抬眸看向前方,“我们是兄妹,即使你没说,他和你结婚,也要了解我们家的人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到了家门口,温浅月收了声音。
贺景尧解锁大门,倒了三杯温水,“你好,温先生。”
温屿白放下手中的行李箱,“我来看看月月,贺先生最近才回国吗?”
“是。”贺景尧摩挲手中的水杯,“尚未来得及去南城拜访。”
于情于理,应当去拜访岳父岳母。
温屿白淡淡笑,“是该去一趟,我在南城等贺先生。”
父母住在南城郊区,他在南城市检察院工作,妹妹远离家乡。
贺景尧听出他话中的揶揄,“一定。”
他们不太熟络,气氛僵硬又带有轻微的火药味,这火药来自她哥。
温浅月适时出声,插个话题,“贺…景尧,你吃饭了吗?”
尽量和贺景尧表现得熟悉,哥哥才不会担心。
男人垂眸回她,“吃了。”
问题结束,房间登时沉寂下来,阒静无声,柜式空调呼呼吹风。
三个人相顾无言,比起她,贺景尧更为云淡风轻。
温浅月垂下眼,视线游移,停在一旁的行李箱上,她抬眸,“哥,妈带来的东西给我,我放冰箱里,回头别坏了。”
“放了很多干冰,不会坏的。”温屿白扫了一眼找到厨房,推着箱子进入。
兄妹两个人进入厨房,餐厅只剩下贺景尧自己,男人抿了一口茶,查阅手机信息。
温屿白拉开行李箱,满满一箱的食物,包装严实,一层一层裹足。
温浅月怔然,妈妈上心才会如此。
从南城到北城,跨越半个中国的母爱。
妹妹心思重,温屿白故意转开话题,“怎么,还嫌弃我的行李箱吗?新买的很干净,不会毒死你。”
“我不会嫌弃的。”
和哥哥待在一起,仿佛回到小时候,尽力逗她开心,只是,时间推着人朝前走。
温浅月收了心神,“你去外面坐着休息,我自己来。”
温屿白轻‘哼’一声,“我和他单独待着吗?大眼瞪小眼?你饶了我吧。”
温浅月看看他的眼睛,“你俩谁是大眼谁是小眼,我看是中眼瞪中眼。”
温屿白怨声道:“我还是你哥吗?”
“当然是。”就是因为是才会无情吐槽。
温屿白拆开包装袋,干冰没有融化,从缝隙中渗出白色的雾气。
他瞅向客厅,降低分贝,“这房子不大,只有两个房间吗?”
顾及左手,温浅月整理得慢,“嗯,单位分的宿舍,北城二环内,算很好的地段了。”
当下,她摸着一袋袋带冰碴的肉,沁得她指尖发凉,沁得她鼻头发酸。
妈妈烧了排骨、炖了鸡肉、卤了牛肉,隔着袋子似乎能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每回回北城,都要背着沉甸甸的肉。
不止压在她的肩膀,更压在她的心里。
温屿白没有看出她的异样,“是很好,就这一片,一砖头砸下来,不知道能砸到多少干部。”
这倒是实情,北城最不缺的就是公务员。
他又问:“你们才住进来。”
温浅月不解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温屿白指指眼睛,“我长了眼会观察,没有长时间居住的痕迹。”
冰箱擦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片菜叶。
据他的了解,妹妹不会顿顿在外面吃饭。
温浅月如实说:“不愧是检察官,他前天才回国,我昨天才搬过来。”
前天?那也没有多久。
菜整理完毕,温屿白避开贺景尧,掏出一张卡,“你打给妈的钱,妈都攒起来了,让我带给你,她说,你在北城花钱的地方多,留着自己花,以后别再给她转了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她的生日是1月18日。
妈妈说,那天下了大雪,雪没过脚踝。
但是,她从肚子里出来后,雪停了,一轮弯月竟挂在空中。
温浅月眼眶发热,垂下眼睫,“哥,不用,我长大了,要孝顺妈妈的。”
温屿白塞到她的手里,“孝敬爸妈有我呢,还能让你出钱吗?”
温浅月捏着银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