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花朝-眼神(2/4)
尧和她对视,说:“欣赏和喜欢也是一种价值,怎么能算浪费呢。”
一瞬间,温浅月不禁多看了他几眼。
似乎对他有什么偏见,人没有那么不解风情,细心体贴入微。
工作人员用欣赏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不熟但又有点好嗑,是怎么回事。
贺景尧安慰温浅月,“慢慢选,不着急。”
“好。”温浅月纵使不爱戴戒指,但喜欢看美好的事物。
她在柜台前转了一圈,被一款莫比乌斯环的戒指吸引,整圈嵌了钻石。
工作人员从柜子拿出戒指,放在托盘中。
戒指由工作人员缓缓推进左手无名指,银色的光圈缠绕在无名指,她皮肤白,衬托得熠熠生辉。
温浅月利落决定,“就这一款吧。”
贺景尧视线停在她的无名指,“不再看看了吗?”
温浅月莞尔,“不用,我相信我的第一感觉。”
就像结婚一样,如果贺景尧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,她不会同意结婚。
偏偏第一眼告诉她,这婚可以结。
不是一见钟情,是眼缘。
“你喜欢哪款?我们再看看。”戒指是双方都需要佩戴的饰品,她独自决定不太好。
贺景尧启唇,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不用迁就我,还是要上手戴着看看。”说话间,温浅月捏起戒指。
贺景尧同时伸出左手,只是,他没有要接过戒指的意思。
温浅月一怔,她蹙起眉目。
这是让她给他戴戒指吗?
见她犹豫,贺景尧抬起黑眸,淡声问:“不是要试戴吗?”
他抬眼,她垂眸,刚好撞在一起。
四目相视之下,男人瞳孔漆黑,顶灯打在他的眼里,更显幽深。
温浅月先承受不住,挪开了视线,“好。”
她的手指微颤,竟然偏离了既定轨道,没有戴进去。
贺景尧出声安抚,“别紧张。”
他的目光紧随戒指,那眸里似带了火,灼得她手指发烫。
怎么可能不紧张,不说店里的旁人,单单他的压迫感让她心脏悬起。
温浅月深呼吸一口气,磕磕绊绊戴进戒指。
她小心翼翼,还是碰到了贺景尧的皮肤,指骨凸起,又有些杠人。
“好了。”
只一眼,被他的手吸引。
格外的……好看。
温浅月多打量了几眼,贺景尧的手指修长,干净整洁,骨节分明,肌腱微微凸起。
他是冷白皮,颇赏心悦目。
她不禁默默感慨,老天真是不公平,给了他优越的外貌、显赫的家世、卓越的工作。
连手都要精心雕琢,那一根根骨头、一条条血管,恐怕汇集了老天的全部心血。
不需要比较,他戴哪款都好看。
工作人员夸赞,“先生和太太的手都很好看,令人羡慕。”
“谢谢。”
贺景尧说:“就这款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太太眼光很好。”
温浅月坐回椅子上,因为他直白的夸赞,脸微微发红。
突然,有人拍了贺景尧的肩膀。
“老贺,还真是你啊。”
一个姿态随意散漫的男人,倚靠在柜台边。
他自顾自说话,“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,我还是你最好的兄弟吗?”
贺景尧无情回答,“不是,贺景禹才是。”
裴冀言睨他,“懒得搭理你,这位姑娘是?”
他低头看到他们的手,同款对戒,答案显而易见,皱眉问:“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?都要结婚了?”
贺景尧纠正道: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裴冀言笑了笑,“我就说嘛,你谈恋爱肯定会和我们说,不对,你买戒指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。
只听贺景尧说出下半句话,“已经结婚了。”
已经?结婚?了?
裴冀言摁摁眉心,掏掏耳朵,没被堵住,他的确没有幻听。
缓了一小会,“你说你结婚了,所以这是你老婆?你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
“一年前结的。”贺景尧摘掉戒指,放在托盘里,示意工作人员继续。
“这一款还有玫瑰金色,要试戴一下吗?”
温浅月说:“银色就可以。”
工作人员例行询问,“要刻字吗?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温浅月不确定,她看了眼贺景尧,男人冲她点头。
裴冀言揉揉眼睛,他
